李哲又忙了一天,终于把聂一鸣的屁股擦干净了。
但是聂一鸣可不爽了,毕竟,他觉得他没错。
那个被他撞的那个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那人就是单纯的找死,还想讹他钱。
他气死了,所以脱口而出‘我大伯是聂明辰’。
结果上了热搜,聂一鸣觉得自己可委屈了。
今天还要在他们面前装孙子,道歉,赔钱,不道歉会被李哲威胁。
为了能在沈琉身边待着,聂一鸣忍了。
但他还是气死了。
虽然他抽烟喝酒染头说脏话,但他觉得他没错。
他大伯是聂明辰,他到哪里都是被人追捧,被讨好的那一个。
中二少年就是这样,总是自以为是,不顾他人的感受。
李哲看了看一脸不爽的聂一鸣一眼,微微皱眉。
又看到他头顶着的黄毛,满眼的嫌弃。
还说,沈部长的白毛,他都觉得没什麽。
怎麽就觉得这黄毛格外煞笔。
于是,李哲揪着聂一鸣的黄毛进了一家理发店。
“李哲,你干什麽,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李哲无视聂一鸣的话,把人按在椅子上,然後对理发师道:“给他剪短,染黑!”
聂一鸣抗议:“不行,老子才染的黄毛,不要染黑!”
“抗议无效!”李哲一巴掌拍在聂一鸣嘴上。
聂一鸣脸气的通红,眼睛也红了,“你踏马敢打我脸!”
“没有,我打的是嘴。”
听到李哲的解释,聂一鸣气笑了。
“我说过,再说‘老子’就把你嘴打肿,你如果想试试,可以再说。”李哲的眼神带着冷意,语调也低沉。
聂一鸣老实了。
敢打他的人真不多,他大伯都没怎麽打过他。
艹!
他握紧拳头。
在心里说,李哲,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