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幽幽叹道:“你要哭的样子还挺好看。”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出奇的怒了,“你这个肮脏龌龊的女人!” 他的痛苦只会让她兴奋吗? 该死。 她就没有一点同理心吗? “?” 森琉璃莫名其妙,她放下汤勺,拿筷子夹起汤里煮到软烂的萝卜,“我听说感冒吃萝卜比较好。” “……” 禅院直哉默默张嘴。 后半程乖的离谱,把萝卜味增汤喝完,又乖乖吃了药,躺下睡觉。 森琉璃摸摸他脑袋,“没那么烫了。” 禅院直哉见她离开,忍不住出声问,“你去哪儿?” 森琉璃歪歪头示意客厅。 禅院直哉:“留这里,我可不像你每时每刻都想那种事。” 森琉璃疲惫的打哈欠:“那你明天把碗洗了。” 禅院直哉哽住,没好气道,“知道了,赶紧过来。” 森琉璃犹豫:“万一我被你传染怎么办?” 禅院直哉气红了眼,“滚出去!” 森琉璃如他所愿,头也不回的离开回房睡觉。 睡之前还在想…… 过分消耗精力,不会看到幻觉欸。 - 翌日。 森琉璃带着他去吃早饭。 禅院直哉已经退烧,但脾气依然烧烧的,大少爷娇气的挑来挑去,“你不会做饭?” 森琉璃:“你怎么不做?” 禅院直哉理直气壮:“哪里有男人做饭的道理?” 森琉璃:“我喜欢做饭的男人。” “……你说什么?”禅院直哉不可置信,“你想要分手?” 森琉璃:“我们没在一起。” 禅院直哉:“哈?你对我做了这种事还不想负责?” 森琉璃敷衍,“好好好,快吃吧,我还要去上学呢。” 禅院直哉冷哼,过了会儿,又突然说,“不会做饭就不会,反正有佣人,他们会准备好。” 森琉璃:“嗯嗯。” 禅院直哉挑剔的吃了两口,心想还不如昨晚的味增汤好喝,他放下筷子,等她吃完。 记忆仍然模糊。 不过基本常识还在,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意味着他是某个家族大少爷,至于这个女人。 他该不会是为了女人反抗家族的蠢货吧? 禅院直哉微微眯起眼。 森琉璃一直埋头苦吃,长长的睫毛微垂,掩盖了那双雾气朦胧的水眸。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挺翘的鼻,以为吃饭时开开合合的红唇,她舌尖偶尔会伸出舔唇…… 禅院直哉暗骂一声。 他变成蠢货,也都是这女人蓄意勾引。 他掩饰性问:“今天做什么。” 森琉璃:“我要回学校,下课再来找你。” 禅院直哉:“什么?” 森琉璃诧异:“你这么离不开我?” 禅院直哉:“……” “你就这样照顾我?”他讥讽道,“小心束缚反噬。” 森琉璃:“‘照顾’就是时不时看看你的死活。” 她从钱夹拿出钱。 “你今天的零花钱,恢复记忆记得还我。”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甩袖离开了。 森琉璃心想,这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但她还是和他一起回了公寓,把钱放在鞋柜,并且嘱咐禅院直哉,“别随便惹事啊,不然我就把你的照片群发。” “也别告诉你爸妈,知道吗?” 她这绝对是为直哉好,不然他恢复记忆恐怕自己都想去死。 禅院直哉:“我没妈妈。” 森琉璃愣了下,没被他道德绑架。 “但你们禅院家人很多,群发都得发好久呢,尤其是你那群哥哥们。” 禅院直哉又气的回了房间。 - 森琉璃进入教室。 乙骨忧太大吃一惊,“昨晚没睡好吗?”和幻觉有关? 森琉璃也大吃一惊,“这都能看出来?” 禅院真希:“黑眼圈都比熊猫浓了。” 狗卷棘:“鲑鱼鲑鱼。” 熊猫双手托腮:“但我是天生丽质。” 狗卷棘鄙视看他。 森琉璃:“说来话长。” 几人等待她的下文。 森琉璃:“就不说了。” “……” 禅院真希:“别逼我锤你。” 森琉璃飞快躲到进教室五条悟身后,“老师,真希同学要打我!” 五条悟欣慰大笑:“大家今天很有活力嘛,刚好可以分组练习呢。”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针对她,森琉璃和禅院真希分在了一起。 禅院真希轻嗤,“告状精。” 森琉璃:“……” 她绝对和禅院家不合。 五条悟见她睡眠不足的模样,想了想问:“琉璃的朋友怎么样了?” 森琉璃为今晚离校铺垫:“刚退烧,昨天快烧到39度,我今天还要去拜访。” 一同出教室的乙骨忧太忍不住问,“琉璃昨晚没住宿舍吗?” 森琉璃:“没。” 忧太:“你的朋友,我认识吗?” 森琉璃:“不认识。” 乙骨忧太眼神黯淡一瞬,又温驯笑道:“需要我帮忙吗?生病的话,两个人照顾也许会好的更快。” 森琉璃:“不用。” 狗卷棘也插话,“海带。”(等病好了一起玩!) 森琉璃犹豫:“我朋友,比较社恐。” 熊猫一针见血:“琉璃的朋友是男孩子吗?” 森琉璃:“女孩。”遇见禅院直哉,我这辈子撒的谎都不会有报应! 禅院真希:“咒术师吗?” 森琉璃:“普通人。” 禅院直哉赔她点精神损失费吧,太难熬了。 如果他明天还不恢复记忆,她就要……考虑考虑给他做精神疏导了。 五条悟意味不明看她。 她对“这位朋友”的态度过分遮掩,好像不愿意让他们知道。 “这位朋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会和她之前说的恋爱有关吗?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森琉璃疑惑看他。 五条悟回了个笑,粗鲁的搓了把她脑袋。 “……” 任务结束之后,森琉璃就去看禅院直哉。 后者安分待在家里,无聊的刷手机看电视,听到门开,懒懒抬眼看过去,阴阳怪气道:“还知道回来。” 森琉璃嘟囔:“有这么阴阳怪气的少爷,想回家的欲望几乎没有。”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禅院直哉仍然盯着她,半晌,他脚翘在茶几上,“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森琉璃:“你想吃什么?” 禅院直哉一连列举了好几个餐厅,“你想去哪个。” 森琉璃卡里的钱还挺多,但她绝不会请禅院直哉吃这么贵的餐厅。 “没钱。” “拉面和猪排饭,你选一个。” 禅院直哉咬牙:“你到底有没有点情趣?” 他掷地有声。 “我们在恋爱。” 森琉璃,“是我年少不懂事犯的错。” 禅院直哉脸色渐渐黑了,语气危险:“年少不懂事犯错?” 森琉璃换个说法哄他:“走吧走吧,想吃西餐的话牛排也可以,你说的那几个餐厅都要预约,现在都来不及了。” 禅院直哉勉强接受台阶,但是,“年少不懂事是什么意思?” 森琉璃随口回答:“被你的脸勾引到了。” 禅院直哉骂道:“肤浅。” 森琉璃:“我已经决定要爱美丽的灵魂,你觉得你的灵魂如何?” 禅院直哉呵笑,“那还用说,当然和我的脸一样漂亮。” 森琉璃佩服他的自信。 西餐吃的也不是很自在,禅院直哉都没吃多少,一直在看她,森琉璃被他直白的眼神看的没什么食欲,有股“自己吃饱就轮到他吃”的错觉。 晚餐匆匆结束。 回去路上,森琉璃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禅院直哉懒懒回答:“没什么感觉。” 森琉璃:“记忆呢?” “模糊不清。”禅院直哉意味不明,“你急什么?这不是你期望吗?” 森琉璃心中一惊。 禅院直哉撩起她的头发,“把我弄成这种只能依附你的蠢样,你很爽吧?” 森琉璃戒备摸武器:“……你想起来了?” “没有,随便猜猜。” 禅院直哉余光见她小脸警觉,手插在兜里,大概已经握到她的武器,不由得冷嗤了声。 “怎么?已经做好决裂的准备了?你果然是没心没肺的烂人啊。” 森琉璃:“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怪。” 禅院直哉哼笑,“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