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人死后会变成蛇吗,怎么觉得他下半身都进化成蛇尾了,缠这么紧吗! “和禅院直哉分开。”夏油杰强硬说。 这人谁啊。 五条悟身为哥哥都没提这么强硬无礼的要求! 森琉璃叛逆,“我不!” 夏油杰表情阴沉一瞬,旋即又温柔的笑,“琉璃忘记面包店的事了吗?” 森琉璃:“这个想起来了。” 但直哉已经自愿学狗叫了。 大概是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夏油杰周围的气场逐渐阴森,缠绕着她的冰凉肢体也逐渐用力。 “直哉不符合琉璃的嗜好吧,琉璃对他也没有爱情……如果想要感悟恋爱体验,我觉得七海是个很适合的人选。” 森琉璃倔强:“我不。” 夏油杰:“悟也不错呢,他在很认真的照顾琉璃。” 森琉璃摇头:“不要不要,兄妹之间不可以瑟瑟!” 夏油杰:“啊呀,这不是更刺激吗?” “何况你只是入了五条家的户籍,又不是悟的。” 森琉璃冷酷拒绝。 “你真是变态,哥哥才不会这么堕落呢!” 夏油杰发出短促的笑。 森琉璃:“??” 森琉璃不想和他多纠缠:“好了,快放开我,我不想梦到你了。” 夏油杰漫不经心的把人缠绕的更紧,“那就和直哉分开。” “不然我每天都会来哦。” “鉴于我是死人,摒弃了人类的道德与礼仪,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 森琉璃:“……” 森琉璃正准备阳奉阴违—— 狐狸突然出现给了夏油杰一拳。 夏油杰像雾气般散开,又汇聚成型。 森琉璃激动抱住它,“狐狸!” 狐狸摸摸她脑袋:“别听他的,选直哉,直哉更适合你。” 森琉璃无条件拥护狐狸:“好的!” 夏油杰脸色阴阴沉沉。 狐狸朝他挥爪子:“赶紧过河投胎。” “……” 之后的场面就很混乱了,狐狸和夏油杰打了起来。 双方都在疯狂掉毛。 夏油杰的刘海是重点攻击对象。 森琉璃面无表情看着两只掉毛的东西。 好诡异的梦。 赶紧醒吧。 - 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深夜。 森琉璃疲惫翻身,恍惚看到鬼一样幽幽的眼睛,悚然一惊,人弹射贴到墙上。 等等。 ……五条悟? “五条老师……站在我床边……做什么……?” 他们这些男人是有什么接力赛吗? 夏油杰离开。 禅院直哉续上。 现在轮到五条悟了? 五条悟抚着下巴沉吟:“啊……做梦了吗?” 森琉璃心脏还砰砰直跳(被床前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她心力交瘁:“……老师怎么知道?” 五条悟指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呢。” 森琉璃:“?” 五条悟温吞解释:“刚刚琉璃的房间突然出现好强大的诅咒。” 森琉璃忍不住吐槽:“老师,这么磨磨蹭蹭的解释会被鄙视的。” “嘛~”五条悟话音一转,“总之就是琉璃的房间突然出现超强大的诅咒,老师我受到了超大的惊吓,匆匆忙忙赶过来……” 他还浮夸的捂住了胸口。 森琉璃鄙视看他。 五条悟:“哈啊,你这是什么眼神,这种眼神可是会被我打哦。” 森琉璃立马换了星星眼看他。 “哥哥好厉害,竟然一下子就发现诅咒出现。” “……” 这孩子一撒娇就叫他哥哥。 五条悟忍不住弹了下她脑壳。 “做了什么梦?” 森琉璃乖乖回答,“夏油杰说直哉不适合我,说你是变态,推荐我和你谈恋爱。” 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好像还有七海的事,但记不清了。 哎呀。 梦本来就乱七八糟,人醒过来也基本不会记得清楚梦里的具体细节。 “哦对了,他还说我们兄妹关系会更刺激。” 她义愤填膺,“邪恶头头不愧是玩3p的家伙,他才是最大的变态,竟然提这种肮脏的建议。” 五条悟一时想吐槽的很多。 杰那家伙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了。 “不过杰说的也没错。”五条悟顺势而为,“直哉那家伙不适合你。” “……” 森琉璃揪住被子,缓缓遮住自己,幽幽道,“老师,这场恋爱谈的好刺激啊。” 五条悟:“…?” 森琉璃:“畸形的恋爱太精彩了。” 五条悟:“……?” 森琉璃:“我可能再也遇不到第二个直哉了。” 还有谁会一边凶一边哭唧唧又握着她的手让她抹胸。 而且他还貌美。 而且他的情感爆发特别有力,不管是恨还是爱,还是爱恨交织,都强烈的迸溅出来。 特别契合她对浓烈情感的期盼。 所以。 “我坚定不移的就拒绝了夏油杰的肮脏提议!” 最强对畸形的爱情感到震撼。 他开始思索挚友的浏览记录,难道都是真的吗? 琉璃喜欢畸形的嗜好,杰为爱舍弃底线满足她吗? 五条悟差点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好夸张啊。 爱情竟然这么夸张吗? ……难道要用变态的手段阻止这场恋爱吗? 白毛陷入深深的沉思。 不。 他有底线。 他还是决定暂且观望。 森琉璃又疑惑,“为什么会有诅咒?邪恶头头变成诅咒了吗?” 五条悟:“嘛,过几天就知道了。” 森琉璃:“??” “不要过几天啊,先给我剧透嘛哥哥!” “不~要~” “……” - 翌日和直哉约定好的晚饭也没能履约。 森琉璃通电话之前深吸两口气,做好迎接比格叫的准备—— “本来就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吧,不过你这么愧疚,明天记得补偿我。” 森琉璃好奇,“你想要什么补偿?” 禅院直哉那边沉默一瞬。 森琉璃替他决定:“请你吃可丽饼吧。” 禅院直哉不满:“这也能叫补偿?” 森琉璃:“就这么定了,明天请你吃豪华可丽饼!” “喂——” 森琉璃:“乖哦,我去做任务了。” “……”禅院直哉:“呵。” 挂断电话,森琉璃歉疚向等待她辅助监督和狗卷棘道歉。 狗卷棘:“海带。” 辅助监督开始介绍这次的任务。 内容不算复杂,祓除,救人。 这种类型的任务森琉璃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反反复复。 像一场无止境的马拉松。 不知道为什么,一旦产生这种想法,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遗憾,深深的无力。 狗卷棘察觉到她的状态,“大芥?”(怎么了?) 因为不能和男朋友约会难过吗? 森琉璃摇摇头:“没事。” 狗卷棘没再追问。 自从森琉璃失忆后,即便又回忆起来,也没有重现“卧底时期忧太的热情”——她对他并不冷淡,也依旧热情,只是没有那种特殊的感觉。 但狗卷棘说服自己接受了。 她失忆了,又失去“家人”,重新拥有更多朋友他很为她开心。 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同时忧太也经常神神秘秘离开宿舍。 他误以为她在和忧太恋爱。 如果是忧太,也是很值得庆祝的事情,私心来讲,他希望琉璃幸福。 尽管有些难以接受对象是禅院直哉,但如果琉璃感到幸福也没关系。 ——没关系的。 狗卷棘不是喜欢争抢的性格,何况她本来就不属于他。 恋爱占卜签文说“要再努力一些才能达到心中所想”,他也做了些尝试,但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因此,他很坦然的就接受了他们的恋爱。 真的能够接受吗? 为什么早就做好准备的事情到来时,仍然会灵魂一颤,心头酸涩? 不甘与嫉妒又怎么排解? 这个问题在他们祓除咒灵,商讨去哪里吃夜宵的时候也没能得到答案。 也许要等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慢慢放下吧。 就像今年过分漫长的冬天,但终究会迎来春天。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怎么了?”森琉璃目光担忧。 狗卷棘:“鱼子。” 狗卷棘说这个饭团语的时候只是脱口而出的回答。 大致含义与森琉璃曾经和他说的“用讨厌的饭团口味代表拥抱”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