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将金博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忍着满心不悦道,【钱钱,孤家寡人很辛苦的。】
钱钱……
后背已起了一层白毛汗,眸光不善看着金博。
双手紧握成拳,这玩意要不是穿来的直接噶掉多轻松。
现在倒好心声还演上了,她跟谁说理去。
忍住膈应赞同系统,【我知道辛苦啊,可是前朝后宫制衡之术哪里那么容易啊。】
【统子,有时候我都想干脆不做女帝了,我要谈恋爱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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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有点膈应,但还是故作正常语气,【钱钱无论你如何选,我都支持你的。】
【统子,】
钱钱正故作感动,金博冒昧开口,“陛,陛下草民,草民从西街买了些小食进宫。”
“草民知晓,市井小食入不了陛下的眼,可,”
钱钱故作惊讶,【统子,看到没竟然真的有男子愿意为我买小食诶。】
系统也哭唧唧,【是啊,好感动,好感动哦,我一个统都感动的不行。】
呕。
呕。
一人一统一起忍住胃部翻涌,钱钱看向小食,“你都买了些何物?”
金博眉间一喜,微微抬头看着女帝精巧下巴,“陛下,有西街牛肉酥饼,还有酥饼铺子旁的奶茶。”
“还有同一条街油炸鱼丸,还有石子馍……”
钱钱伸手摸了一下,摸到已经凉透的小食没忍住小小翻了个白眼。
说话语气却欣慰,“你有心了。”
“陛下,”哈迪尔匆匆赶来,“您这是作何?您该不会看上我朋友?您将我置于何地嘛。”
钱钱……
被哈迪尔夹着的嗓音惊出一个寒颤。
统子也受不了,好容易才忍住吐槽冲动。
哈迪尔不客气让宫婢送金博出宫,待人彻底离开皇宫哈迪尔面色冷沉。
“陛下,这金博如何处置?”
钱钱命人将明显放了一夜的小食撤下去,深吸口气,【统子,金博确实能听到我心声。】
【是啊,】系统冷嗤,【看来,这个金博能够穿梭那么多小世界确实有点东西。】
【现在,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他?】
系统也有些茫然,思忖良久,【钱钱,我们无法用幻象对付他。】
【那我们是不是能从另一个方面摧毁他的精神,】顿了顿,【要不要见见钦天监副监正张永真?】
钱钱……
【额,我见他倒是没什么,就是我有点杵的慌。】
系统……
【其实我也有点。】
【不过,咱们可以暗地里偷偷见他一面,然后我吃瓜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能见?】
【可以,】钱钱立刻命暗卫去查张永真行踪。
哈迪尔着急的不行,“陛下,金博那厮怎么办嘛。”
钱钱有些好笑看着他,“急什么?这些日子你慢慢同他撕破脸,先晾着他。”
“哦,”哈迪尔单手撑着下巴,“什么时候能真的翻脸,那个人好烦我根本不愿意跟他玩。”
“实在太做作了,迎合我所有喜好倒罢了,有时候竟然想要旁敲侧击掌控我想法。”
“好在,我姐对我千叮咛万嘱咐。每次我同他见面后,我姐都会逐字逐句跟我细讲金博话里的所有陷阱。”
“否则,以我的脑子肯定就着了道。”
“唉,陛下,金博这个任务太难了,”他深邃的眸子扬起讨好笑意,“陛下,李环大厨好像又做了了新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