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一杯咖啡,里面那个人不怕心速过快,猝死吗!?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张静雯没有太多时间教他做事,讲完这些后,分派了需要下达的几个小型会议任务给他先练手,然后忙到消失,整个层楼好像只有他在。
哦,还有办公室里的陆承月,他正在开线上会议。
到了送咖啡的时间,楚曜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然后敲了敲门。
“进。”
在这个过于宽敞的办公室,楚曜走了将近八秒才到办公桌前。
会议已经结束,陆承月拿出一瓶药,嚼下两颗,陷进巨大柔软的沙发椅中闭目养神。
楚曜认真看陆承月,发现他的状态比开会时又更差了,想起何小煜说他的身体不好,看样子是真的。
以后送咖啡进来,要顺便带一杯温水,防着要用。
“陆先生,咖啡。”
陆承月睁开眼,目光很凌厉,盯着楚曜心惊胆战,忽然又变得平和。
“是你。怎么在这儿?”
楚曜一颗心脏噗噗跳,解释:“陆先生忘了,我跟小煜一起来衡业实习,今天刚被调到副总办来担任实习助理。”
陆承月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色,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这次他们相隔一步,陆承月太高,他不得不轻微仰头。
陆承月一如同上次主动朝他伸出手:“欢迎来到衡业,楚曜。”
男人念自己名字的时候嗓音有种近乎低喃的旖旎,楚曜感觉有把火灼了下脸颊,非常怪异。
“谢谢陆先生给机会。”
他伸手过去交握,以为这次也会一触即离,可陆承月没有,反而在他们双手接触的瞬间微微加重力道,把那只小手整个收入掌中。
楚曜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第二天,陆承月桌面除了咖啡,多了一杯温开水。
张静雯没开玩笑,副总办的工作真是地狱模式。
楚曜觉得自己要变成一台CPU容量巨大的超级电脑才能完美处理所有的工作,做错、做得不够快、做得不够好导致的挨骂,频率要以小时来计算。
他天天在睡觉前倒数着实习结束的时间,第二天活人微死继续上班。
他也听张静雯说陆承月身体不好,前段时间住院,回来继续高强度工作,有时还要去应酬,然后第二天依旧来公司处理工作。
简直是铁人啊!
晚上十一点,他死鱼一样瘫在床上,把琥珀色灯光调成定时自动关灯,正要闭上眼睡觉,手机震动打破睡眠氛围。
“喂,雯姐。”
“曜曜,很抱歉工作之外的时间打电话给你,但现在只有你能去接陆先生了。”
地址已经发过来了,楚曜穿上衣服叫了辆车,一边赶往目的地,一边听张静雯讲。
今晚的饭局在港口游轮上,司机等候的过程中误食海鲜过敏,被随行的另一位同事送去了医院。
陆承月则上了赌桌,也许是精力不好,还是牌运不佳,连输连罚,人醉了。
何家大少想把他安置在游轮VIP客房,陆承月怕被不必要的麻烦缠上,坚持要回去。
“司机去医院了,两个助理一个飞国外,一个在外地,我打电话叫陆太子来接你吧。”何铭说道。
“还有一个……助理。”
何铭没反应过来,于是打了电话给张静雯,这便有了楚曜来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