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在餐桌前打开袋子,里头有一份瘦肉末菜心粥,还有好几盒治肠胃炎的药,以及烫伤膏。
他正要从沙发上挣扎去厨房煮碗面吃,这碗粥简直是及时雨,他发信息与丁律师说了声谢谢。
丁律师没有回复,大概太晚休息了。
楚曜把粥吃了一些后,身上恢复了点力气,挑了一盒症状相符的药服下,接着冲凉,给烫伤的地方上药膏,最后爬回被窝里。
他睡不着,目光停留在与亲人的合照上,红了眼眶。
明天还要上班,楚曜强迫自己闭上眼。
睡前还说王经理给他找的这个丁律师服务真好,接触久了没有想象中那种精英律师的冷漠高傲。
通明的徐经理听说了楚曜的事,在上班的时候,一群老人家围着他追问,要为他出谋划策。
楚曜给苗子浇水没有偷奸耍滑过,他们不相信那么踏实的孩子会干出损害集团的事。
徐经理说要给他找个律师,楚曜说不用,他提前找好了,昨晚及时过来帮了大忙。
案件交由警方侦查,楚曜以为很快水落石出,他却在一周后再次被传唤。
丁律师亲自载他过去,在差馆门口,楚曜见到了张静雯。
她拉住楚曜:“情况真的对你不利,你小子不要硬来了。”
楚曜只问她,是不是陆承月干的,张静雯摇摇头。
楚曜松了口气,笑了一下。
这次录口供氛围比上次压抑,警方经过电脑日志详查与监控记录比对,认为楚曜有重大嫌疑,将人羁押。
楚曜听得眼前发黑。
二十岁的见识经历,最多撑到配合录口供,流程走到羁押实在吓人。
警方展示电脑操作日志,楚曜亲眼看见上面确实在那天晚上文件被进行了删改,而他在现场的时间吻合。
警方提问为何他后来又去了监控室,追问他是否有进行商业机密买卖,幕后主使是谁。
莫名其妙多一条罪名,楚曜极其震惊。
一场口供录了三小时,身心疲惫的楚曜才见到丁律师,丁律师也表示情况很不利,但会争取48小时内保释。
在丁律师走之前,楚曜勉力从混乱的思维中抽出一个疑点,电脑不是只经过他一个人的手,便对丁律师说:“我有个怀疑的人,但没有任何证据。”
衡业大厦——
警方的资料摆在陆承月桌面上半日没动,张静雯送咖啡进去,动手整理文件,把那份重新摆在他前面。
陆承月点了烟,接着处理其他工作,张静雯慢慢退出去,拿出手机打给许凯文,问其去了哪里,工作不用干啦?
“雯姐,我肯定是被派了事在外面忙啊,我没做完的工作你接着,谢谢了。”
“哎——”电话被无情挂断,张静雯头很疼,工作是首要的,何况少了一个人,自己干的就多,于是没日没夜加班。
楚曜被拘一日后保释,丁律师来接他,路上对他说的最多的是面临的法律追究后果。
“商业间谍罪名好摆脱,但剩下的,如果主动认罪,不需要庭审,可减三分之一的刑,如果没有推翻现有证据的情况下拒不认罪,那么可能面临两年监禁,以及十万的罚款。”
“你提的那个人,很不好查,我这边暂时没有办法,楚先生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比较有社会地位的,或许人家有手段和人脉去查。”
楚曜沉默一会儿后对他说没有,丁律师神色复杂。
作者的话:丁律师os:明明就有啊……大佬,你讲出来喇,仲有啊,粥同药唔系我安排噶,我唔敢回信息冒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