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打了一个冷颤。
他跟王经理说稍后再联系,然后打开门,戒备看着丁律师。
“楚先生,你看起来很紧张。”丁律师打量他,说道。
楚曜心跳砰砰的,咬牙问:“你是谁派来的?”
丁律师很直白:“我是受陆先生委托,代理楚先生你的案子的。”
果然是陆承月!
楚曜把门关上:“我的案子不需要他来管,你走!”
丁律师伸手挡住:“我来是想告诉你,衡业集团主动提交新证据,司法那边已经对你撤诉了。”
楚曜没来得及消化这话的意思,丁律师又说道:“我的代理到此结束,但替陆先生转达一句话,陆先生要你回别墅,今晚九点会有车来接你。”
丁律师刚说完,砰一声,大门被关上。
楚曜心惊肉跳,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二十分,立刻跑回楼上翻出行李箱收拾。
上次的教训告诉他,小洋楼根本阻止不了那个男人的进入,楚曜宁愿按旷工被处理,也要即刻去简姨老家躲躲。
外面大雨没停,他把车子敞篷升起,刚开出车库,一道闪电劈下,车灯晃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楚曜吓个半死,男人已经弯下腰身,双掌撑在车窗前,居高临下审视他。
“下车。”
楚曜咬牙要踩油门,可猛地发现前头一辆库里南挡住去路,他的小敞篷要是敢撞上去,得拿一半遗产基金赔!
进退两难,他不敢看外头雨中的陆承月,拿起手机报警,又觉得不会有作用。
陆承月等了两分钟,耐心耗尽,上了库里南调转方向,用车尾猛地向后撞向小敞篷!
楚曜被撞得身体剧烈后仰,大骂陆承月疯子!
小敞篷车头在连续三次撞击中严重凹陷,安全气囊弹出,车也被撞回车库,车控系统即将失灵,车厢内弥漫焦烟味道,楚曜别无选择下了车。
人还没站稳,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抓住他的衣领,强行把他拖进雨中,打开库里南车门,把他塞进去。
“放开我!”楚曜大叫。
陆承月压着他,身上雨水侵浸他,冷冷道:“叫你回去,你居然敢跑?”
“陆承月,你无权掌控我的自由,你放开我,放开!”楚曜拼命挣扎,用脚踹他。
陆承月轻易扣住他的脚,“呵,我真是太纵你了,楚曜。”
太可怕了,简直就像一场绑架。
楚曜被领带绑住双手,绑死后座上,男人的西装外套盖在头上,视线隔绝,他只能感觉到车辆启动,不知驶向何处。
某地隐蔽私人会所,库里南直接驶到地下车库,在这辆车刚过栏的时候,高级经理已经候在入口处。
陆承月浑身湿透下车,脸唇失色,依旧不失往日高级精致与体面。
高级经理措愣,发现车尾有撞击痕迹,态度更谨慎。
陆承月交代他拿口罩过来,要最严实的,高级经理给他后,他打开后座车门进去,传出来拒绝与呼救的声音,令人好奇探头去看。
无奈陆三少身形过于高大,隐约看到一双白色运动鞋挣扎的动作,很快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双手牢牢绑住,同样浑身湿透的少年被拽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