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凯文说:“陆先生,气疯了。”
楚曜被担架抬出来,张静雯吓一大跳,他们必经通道已经打过招呼无人可通行,就这样把楚曜送去医院,陆承月跟着上救护车,一路沉着脸。
楚曜晕迷了很久,感觉前胸有火在烧灼,耳边滴滴滴的机械声不停重复,有人在说话,声音忽远忽近。
“……保守治疗……胸带不能乱移动……”
“血氧饱和度偏低,吸氧吧……”
“……肺部情况还要观察……”
“其他扎伤,不严重……”
耳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有人进门,搬了张椅子过来。
“嘶~承月,你这就有失风度了。”
楚曜恍惚的意识认出这是叶维鑫的声音。
“这是何必呢,情绪大起大落对你身体不好,”叶维鑫老好人一样叹口气,“既然人也成这样了,算得过你陆三少的教训,干脆放过他吧。”
“年纪小,不懂事,我可以给他很多。”
“哎哟,我的陆三少,人各有志。他不要大富大贵,他生来什么都不缺,未来的路也安排好了,你金山银山人家不稀罕。”
陆承月冷硬说道:“与我无关。我给的,他必须拿着,我要的,他必须给出来。”
叶维鑫深吸口气,惊讶道:“你真是……你以前那股谁都瞧不上的傲慢呢?”
“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
陆承月沉默,看他的眼神很犀利。
叶维鑫冷哼一声,“我说多余了,怎么可能,爱情这种东西在我们眼里毫无价值,说出来都矫情可笑。”
“……”
“梁家那边会放任你结婚后,还有一个楚曜就行。”
“……不需要操心这点。”
“……”
楚曜完全苏醒过来时,入眼的又是医院的天花板,仿佛听到的那些是虚幻的梦。
他罩着氧气罩,胸前的束缚颇为明显,低头看,床头摇成差不多45度,一条灰白色的胸带把整个胸腔裹住,他动了一下,旁边的叶维鑫就喊了。
“别动!”
已经太迟,这一动挤压到一侧,楚曜疼得整个人想缩起来,可一缩又牵引更多。
医生护士赶紧进来,过了好一会儿,楚曜才缓住。
叶维鑫说:“你断了两根肋骨,没有伤及脏器,住院治疗就行,至于手上和脸上的碎片伤,医生也做了处理,用好药,绝不留疤。”
楚曜垂着眼皮,脸白得像刚刷的墙,不说话。
事实上,他每呼吸一下,都承受着痛苦,后背汗湿。
叶维鑫打量他,说:“实在想不到你跟何小煜有这么聪明的脑瓜子,假证件租车一系列交接做的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承月早把你的信息卡在各交通上,还真能让你跑掉。”
楚曜终于看向他,声音从氧气罩里闷闷传出来,“……我的信息?”
“嗯,只要系统上出现有你订购座位票的操作记录,自然有人会通知承月。所以在你们试图订票过后,你身边早有他的眼睛。”
楚曜听后,哭笑不得,随后是一股浓重的不甘翻滚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