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过冰袋,许凯文明白意思,拿着冰袋上了楼。
楚曜哭了一会儿后,坐在床上发呆。
许凯文进来时,瞧见他闹腾后可怜的模样,头部神经突突直跳,觉得明天得请假去看医生,治治头疼的毛病。
他没有张静雯那种耐性,先是小心地把冰袋敷楚曜脸上,问他肋骨怎么样。
楚曜不说话,抽抽噎噎的,许凯文估计他没伤着,松口气。
“小朋友,我不是对你说教,但客观事实是你想要的,在陆先生这里你得不到。”许凯文非常注意地把声量放得极低。
“名利场上,陆先生的身份家世注重婚姻是一张底牌,可以换取最长期的资源整合,利益最大化的底牌,还要传宗接代,这是他无可避免的责任。”
“你要感情,陆先生给不了,你想走,陆先生也给不了。”
楚曜自己拿冰袋:“……为什么,他好了,我可以走的!”
许凯文:“我不能替陆先生给你答案,但事实就是这样。”
楚曜一脸不忿,怨气很重,心里骂得挺脏的。
许凯文尽量模仿张静雯的思路,劝道:“别跟陆先生置气,陆先生的手段你领教到的不过毛毛雨,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会儿开饭了,一定要喊了就下楼吃,知道吗?”
吃饭,楚曜下了楼来餐厅,陆承月已经坐在那了。
楚曜一屁股坐到离他三个位置远的地方,不看陆承月一眼,开始吃饭。
陆承月把筷子摔了。
楚曜吓一跳,呛到。
管家取来干净筷子,陆承月接了,楚曜也呛完了。
两个人一顿饭吃得气氛极其生硬,不融洽。
饭后,楚曜才想起吃饭时没看见许凯文,问管家他哪去了。
管家说出国收拾人去了。
晚上,楚曜要睡客房被拒。
他和陆承月各顶着不同侧脸的巴掌印,背对背睡。
楚曜内耗好几天,又闹了那么一场,缩成一团很快睡着了。
半夜醒过来,发现陆承月挨自己挨得紧紧的,他没有位置可再退。
到了早上,他又在陆承月怀里睁开眼,用最轻的动作爬出来。
一动,陆承月醒了,对他收紧双臂,又睡回去了。
楚曜拉着脸色一天。
陆承月不惯他这套,该干嘛干嘛。
楚曜被压着,难以适应,毕竟他们最近一次已经是几个月前了。
陆承月……楚曜嚎了一声,抓皱床单。
陆承月深吸口气,扇他的屁股…:“故意的?再紧点,夹断了大家清静。”
楚曜强忍着,心里有种不情愿,陆承月在床上经常不顾及他的感受,原来只把他当药。
要是能把陆承月夹断了,他现在会毫不犹豫那么干!
臀部被连扇了二十多下,楚曜忍不了,开始求饶:“好痛,不要了,够了……”
陆承月换了姿势,“放松些,不然还收拾你。”
楚曜受不了咬在那只手臂上,陆承月咬住他的后颈肉,痛得楚曜松开牙关,哭起来。
次日,陆承月脸颊上的痕迹消失,张静雯早早来等,在客厅简略交代工作行程,一起出了门。
陆承曦昨天找过陆承月,被推了见面,今天亲自到办公室找他。
陆承曦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梁家闹到老爷子前面了。”
作者的话:省略点那些,来围脖补吧……仅粉丝可见,也可能随时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