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眼神一下就冷了。
楚曜不敢看他,别过头去,被陆承月强硬掰回来,狠狠亲上。
楚曜被……唇皮生疼,流了点血,缩着肩膀,一点一点往后挪。
陆承月大手锢住他的腰往下扯,楚曜被迫躺平,陆承月健硕的身躯再度压下,两个人的嘴唇贴得结结实实的。
“不……”
滚烫的唇舌在口中搅弄,隐隐有铁锈味,楚曜想挣扎,动不了一点,陆承月气息强势入侵,楚曜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陆承月亲不够似的,上面……下面……,楚曜……陆承月之下,…………,呜呜呜的,丝毫不妨碍陆承月大快朵颐。
兴致一高,在楚曜………………,楚曜惨叫,怀疑一块肉被咬了下来,痛到额头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下来,楚曜哆哆嗦嗦,对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承月问道:“放过其他人,好吗?”
“还闹吗。”
“不敢了……”
“还跑吗。”
楚曜抽抽鼻子,摇摇头,侧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把身份证和护照拿出来放柜面上。
陆承月冷笑:“可惜你已经没有信用了。”
楚曜爬起来给他跪下,眼泪直流:“我发誓,以后不会离开你了。”
陆承月审视他,威严的眉眼稍稍松弛,长臂一伸,搂着他躺下,换个舒适的睡势。
“明天都会停止。”
楚曜又道:“那我父母的遗产呢。”
“你还稀罕。”
“嗯……”
“等确认你真的乖了再说。”陆承月声音低哑,手指捏着楚曜的一只耳朵。
“楚曜,再跑,我不但把艺术馆铲平了,你的腿也一起打断,让你天天在地上爬,这辈子就那样过。”
“说到做到。”
“嗯……”
楚曜后背发凉,细声细气地回答,身体不自觉颤抖,陆承月轻拍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陆承月看他含泪闭着眼,呼吸浅浅地睡着了,起身去拿了盒药膏给他脚底水泡破后新长的粉肉涂上,也处理了咬伤和稍红的脸颊。
楚曜睡不好,不是梦见小洋楼艺术馆被炸了,就是自己双腿呈现怪异的扭曲,在地上爬,惊吓效果堪比顶级恐怖片。
起床后看了一眼床头柜,证件都被收走了。
腿根上的伤让他走路难受,踩着拖鞋像个小老头慢吞吞出来,陆承月正在厨房煮云吞。
他端给楚曜后,去换了身西装,一边戴手表,一边穿外套,准备出门。
“等等,”楚曜坐在那,手里汤匙盛着一颗云吞,想问上班的事,又害怕地改口。
“你不吃吗?”
陆承月过来,一口吃掉他汤匙里的,“有个会,来不及了。”
“我可以照常回酒楼上班吗?”
陆承月皱眉:“我的人,去端盘子?”
“我可以换一份工作,一个人锁在这里,很闷很慌。”
陆承月认为昨夜已经完成利害置换,不允许楚曜再谈条件。
走之前特地交代不准他自己进厨房做饭,保姆会做,还叫他吃东西注意嘴上已经结痂的小伤口。
作者的话:省略号那些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