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至臻口鼻溢血,大叫放开他,拿出手机要报警。
许凯文把手机踢远,酒店早已疏客,封锁消息,关闭所有监控。
楚曜手指上小钻微不足道的火彩刺痛陆承月的眼。
他粗鲁地撸下来,扔去一边,温柔对楚曜说:“曜曜,不要什么垃圾都碰。”
“外科医生,”陆承月不屑多看一眼,“把他手指全断了。”
陈至臻面色惨白,“你们敢无法无天!”
许凯文身后的保镖二话不应,用皮鞋踩压手背,让陈至臻痛到说不出话。
“不要,陆承月,求求你不要,都是误会,误会!”楚曜疯了似的求陆承月,“我可以解释,可以解释!”
陆承月哪能听得下去,“闭嘴,走!”
楚曜被押着上电梯,身后传来玻璃酒瓶爆破的声音,陈至臻的手指被保镖砸了。
他惨烈的叫声让楚曜瘫软,真切见识到了陆承月此时此刻的怒火。
又是1314房。
打开房门进去,陆承月把人摔进沙发,双目赤红,缓缓解开领带。
楚曜抖得太厉害,绷不住哭出来。
陆承月掐起他的下巴,拂开他冷汗糊湿的刘海,“楚曜,你敢背着我偷人,还想着去结婚,我这段时间太给你自由了,你心又野了。”
他重重拍打楚曜的脸:“说,跟他上过几次床,接过几次吻。”
楚曜拼命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我上次收手了,你还敢跟他来往?”
“他帮过我……我和他只是朋友……”
陆承月面色阴戾:“楚曜,你都戴上那个破戒指了,朋友?给你戴婚戒,算哪门子狗屁朋友!”
“不是,我没想戴的,你听我说,真的,求你!”楚曜害怕陈至臻持续受到伤害,极力解释。
“他帮过我……他是好人,我对他……跟小煜一样的,只是想回报一点……”
陆承月愤怒地拽起楚曜的头发,质问:“楚曜,你把我放哪个位置?”
楚曜头皮火辣辣疼:“求求……送他去就医,还来得及的……”
“没用的,砸都砸下去了,没要他狗命,算他好彩,你再哭,我马上叫人处理了他。”
楚曜心寒了下去,他没办法想象一个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刚刚升职就断了手指的绝望。
楚曜无法原谅自己,是他害了陈至臻断送前途。
“你以后都不允许出门。”陆承月摔他回沙发,冷声道,“念书、遗产,都别想了。”
“你说什么……”楚曜怔怔的,“你说什么!!”
陆承月冷眼看他:“你该的。”
“什么是我该的,妈的,我到底欠你什么,我是成年人,合法公民,有婚姻自由的权利,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有继承父母财产的权利,你凭什么囚禁我,控制我!!!”
陆承月嗤笑:“婚姻自由?你就那么想要这东西?”
楚曜含泪,吼道:“对!我要!”
“我姓楚,楚家子孙,我也是男人,谁要做你陆承月见不得光的情人,忍受你们圈子所有人贬低的目光!!忍受陆家和你妻子尖酸厌恶的侮辱和挑衅!!”
“等你儿孙满堂,事业巅峰,陆家称霸政商两界,我楚曜还剩什么!!”
“我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孩子,没有朋友,连财产也没有,我就是你、你家的一块垫脚石,整整五六十年,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楚曜歇斯底里,崩溃大哭。
陆承月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不知在考虑什么,身体阴影被外头的光源拉得长长的,压住沙发上蜷缩成团的楚曜。
半晌,他通知张静雯带两样东西过来。
两个绒盒,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