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信三幅画能拿下楚曜,不然陆承月早成功了,但加上一个何小煜,楚曜是个长情恋旧的人,这下埃德蒙倒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我告诉小煜我先走了,省得他找不到,担心。”
听听,还是何小煜,果然他比陆承月方便多了,没有何铭那层顾忌,用何小煜拿捏楚曜,一拿一个准。
楚曜在房门前站定,问道:“慢着,我的三幅画,在哪?”
“也在里面。”
楚曜满意笑了,“好咧。”
二人进了房间,埃德蒙特意把门关严实。
楚曜看见客厅一角确实有三幅画,走过开掀开遮布,确认是自己家的无疑,心情激动。
埃德蒙搂住楚曜,“我们一起洗澡吧。”
楚曜说他先洗,进了浴室把门反锁,手脚麻利地在洗漱台上拆东西。
等他穿着浴袍出来,埃德蒙已经迫不及待冲进浴室洗澡,期间埃德蒙疑惑的声音传出来。
“咦,刮胡刀呢?”
“楚!帮我叫客房管家送过来,我得好好刮刮,别扎到你肉嫩的地方。”
楚曜打开手心,一枚刀片赫然躺在那,他早把刀架丢进马桶水箱里,所以埃德蒙找不到刮胡刀,没发觉不对劲。
“好的。”他淡定地打了电话,管家很快送一副新的刮胡刀去浴室前。
管家离去前,楚曜发觉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时间不短,可他们之间并不认识,大概是他想多了。
埃德蒙出来后抱住楚曜,扯开他的浴袍推他去床上,他要亲楚曜的嘴。
楚曜却拉开距离,说他先来让埃德蒙舒服。
他蹲下去解开埃德蒙浴袍带子,手里的刀片在那事物弹出来的瞬间挥下!
鲜血滴滴答答。
埃德蒙居高临下狠狠瞪着楚曜,眼里蹦出血丝,咬牙切齿的,他的手挡在下部,被刀片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楚曜的脸上被溅了血,立马后退,痛恨机会错失。
他差一点就阉了这条滥情滥性的狗东西!
“……楚,你就这么对我?”埃德蒙用浴巾包住手部止血,“陆承月对你有我温柔吗?你怎么没把他伤了?”
楚曜:“呸,你俩都是一个货色,但他比你好那么一丢丢!”
埃德蒙叹口气,止住血后放下浴巾,“你先跟我试完了,再发表意见吧!”
楚曜看着满手殷红,还能镇定自若想跟自己上床的埃德蒙,心想这家伙真变态!
二人身高有些悬殊,楚曜向门边移动,刀片还在手里,他有机会离开。
埃德蒙看出他的意图,警告道:“三幅画不想要了?”
楚曜顿了下,却道:“我父母如果知道那三幅画要我,和我的朋友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换取,他们肯定支持我放弃!”
埃德蒙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啊,但你也别指望能离开,我的手虽然挺疼得,但下面忍得更疼,还是先解决为好。”
楚曜大惊,转身去开门,被埃德蒙按在门上,他挥动刀片逼退,已经戒备的埃德蒙轻易拿捏住。
楚曜心道糟了!
他被完全制服,没有动弹的余地,正当埃德蒙凑近要吻他的时候,身前的门房猛地传来一声伴着颤动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