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陆承月身上,“我有悄悄话要说。”
半靠床头的陆承月看了一圈房间,密不透风的,木着脸开玩笑问他:“你捅破天了,还是杀了人?”
楚曜摇摇头,眼睛看着陆承月,压低声音:“我要和你说雯姐的事。”
陆承月皱眉。
“我今天去副总办,看见她工位的东西都没了,你把她调哪去了。”
陆承月马上猜到楚曜和许凯文在副总办应该见过了,“Kevin跟你讲的?”
“嘘。”楚曜点住他的嘴,“你不会连他,也要处置吧?”
陆承月把他的指头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放心吧,Kevin跟你透露的不是我的行踪和喜好,算不上违反本职岗位原则。”
“就算他真跟你透露我的一些事,他的身份比较特殊,还会留在我身边的,董事会追究不了他。”
楚曜:“什么特殊身份,你爸的私生子,你的弟弟?”
陆承月一下捏住他胡说八道的嘴巴,不许他说话。
“Kevin是陆家老仆后代,从小到大的吃穿住行,出国研读费用都是陆家出的钱。”
“Kevin十六岁跟着我,读研回来进入衡业,大概率一辈子做我助理,和张静雯不同。”
再说,张静雯调走,副总办已经缺失一个得力干将,董事会再紧张他个人因素也不会蠢到把许凯文再弄走。
楚曜嘴巴被捏得老疼了,拍掉陆承月的手。
他哀求陆承月:“你行行好,找个机会把雯姐调回来。”
陆承月:“你不必内疚。自古官场有个词叫明升暗降,张静雯这次调去分公司,凭能力施展手脚,比在集团做总监缚手缚脚好,这叫明降暗升。”
“真的吗?”楚曜咧嘴笑了。
“是机遇,也是挑战。”陆承月抱着他躺下,“可惜你不在副总办了,不然有机会看看她管的分公司的审计报表。”
“哈哈哈,我肯定看不出猫腻,我都是她教的。”
陆承月动动手脚抻开被子,盖两个人身上,“有我在,我教你更快。”
楚曜本来闭上的眼睛蹭一下睁开,“你什么意思,要我回副总办吗?”
陆承月说:“能回最好,不回也无所谓,你忍心看我——”
“我忍心,我非常忍心!”楚曜不重复上当,翻个身背对他,睡觉。
陆承月轻笑出声,楚曜闷闷说道:“你再搞个廖年、朱年、纪年的,叫你月哥、承月哥、陆哥哥,戴一百款情侣戒指我都管不着你!”
陆承月摇摇他手腕的翡翠,“你现在有过问权,别浪费。”
“问你个大头鬼,少了雯姐,你和许助理干活别干倒了,我不会去医院看你的。”
陆承月狠狠掐他的屁股,“流到绯国的藏品不想要了?”
“要、要~”楚曜转过身,“陆先生什么时候能给我搞回来?”
何小煜多次联系,那边不肯松口,也托朋友假意去问对方,一样回复多少钱都不卖,楚曜有些发愁。
陆承月:“明天,有个人你见见。”
于是第二天下课后,楚曜见识到了陆承月衡业副总裁头衔的吸引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