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他年轻好欺负,想要他请出背后靠山,楚曜笑了笑。
“我非常明白陆先生的魅力,这样吧,我这有间空画廊,你派人把这一批藏品运过来,我将告知陆先生,邀请他亲自参观。”楚曜笑道。
庄游梁一听,拍手道:“那可太好了,楚先生,你等着,我马上去联系。”
楚曜送了他回酒店,出了酒店大门拨打了丁律师电话,要他做好准备,差馆那边也交给他了。
庄游梁做梦都没想到,藏品托运过来刚在楚曜说的画廊摆上,H市的警方就把他们围了起来,律师、各种鉴定专家陆续到场,指出其中三样藏品涉嫌本土一桩非法倒卖案。
虽然庄游梁是真金白银购买的,但也拿不走,绯国当地大使馆介入,H市警方却有充足证据,立刻扣留涉案藏品,主张双方协商价格。
事情的结尾是楚曜以合理的价格收回了三件藏品。
但他却有点担心,晚上睡前跟陆承月说道:“那个庄老板肯定恨死我们了,你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他来,最后玩了这么一把。”
陆承月道:“这人商业胃口极大,名声不佳,只要见了我,回头便能编故事,成为与他人融资的筹码,不知得坑多少人的钱。”
“不怕报复?”
陆承月不屑一笑:“他不够格。”
“做生意,哪有不出错的,叫人挑点毛病送过去,就够了。”
几天后,被楚曜耍了一通的庄游梁,正在四处找各界大佬为自己出头,突然见到了一个中间人和上游商,丢给他一份资料。
指明前些年庄游梁承包的项目里有一批材料数值差零点几几的,不达标。
按照工程的标准,衡业集团给上游公司整改时间,上游公司外包给庄游梁,自然找到他拍桌子。
要求他必须出钱又出力整改回去,不然此事将留档,影响以后接项目的信誉。
中间人的意思是衡业集团大人大量,你老小子又不是没收到钱,就当藏品卖了,别再为三件不能吃的玩意,削尖脑袋往死里钻。
牵涉上游企业,利益太复杂,庄游梁认栽。
就这样,小事化了,轻飘飘解决了。
许凯文把事情转述给楚曜,楚曜听得拇指竖起来。
“你们主仆两个真够损的。”他由衷地感叹。
许凯文面不改色:“这是项目内容重检,非常正规标准的流程。”
楚曜去了副总办见陆承月,心情不知有多好。
这种感觉有点像回到两个人刚发生关系的时候,既有恋爱的新鲜甜蜜,又有工作上配合的默契。
不过楚曜现在要好好学习,所以坐在沙发里写课业。
陆承月处理好工作,带他回明园吃饭。
餐间,陆承月停下筷子,对他说:“曜曜,搬这里来住。”
吃得惬意的楚曜停住夹菜的动作,陆承月替他夹了过去,他紧接着低头扒饭,不说话。
正式搬到明园意味着什么,谁心里都清楚。
楚曜可以不认戴在手上的翡翠,但如果搬进明园,双层条件叠加,他就得认自己进了陆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