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和楚曜二人跳楼后,他特地组织心理医生团队分析陆承星生前的生活习惯、言行举止,加上陆承月的,把他们从小到大的资料综合到一起研究,得出来的结论就是与眼前这位祖父有莫大关系。
陆承曦说:“我的妹妹有不亚于我和阿月的商业天赋,但她得听您的话去结婚、去做任何您要求的事,她死了,您却只会骂她没用。”
陆老爷子:“我有骂错?陆家的孩子不能那么软弱,心理病是个笑话!”
陆承曦露出一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苦笑。
“您的高压教育,导致了他们对人生、对世界毫无眷恋!”
“死前,是我守的阿星,她说这个世界没有色彩,还说希望她是家里唯一一个会这样的怪胎,到死,她都觉得自己不孝。”
陆承曦很后悔当年自己不够强大,没在妹妹死前坚定告诉她,她没有不孝,反而是家里给了她灾难,最后无能为力解救她。
所以剩下唯一的亲弟弟,他要守住。
“阿星到死都没有遇见能解她生死厄难的药,阿月却遇见了,我不管楚曜是男是女,是药是人,楚曜要是有任何问题,关系到阿月生死,我第一个不答应。”
“所以,我不允许阿爷你去干涉他们!”
陆老爷子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跟我说,不允许三个字?凭什么?”
“凭我陆承曦是长孙,凭我手里三成衡业股权,凭我是新一代的陆家家主!”陆承曦掷地有声地表明手中的筹码和身份。
陆老爷子听完,拍手叫好,心寒得很啊,紧接着反手一个耳光打去。
陆承曦截住了,祖孙二人手劲在半空较量。
“阿爷,别逼我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养老,关人这种事很简单的,尤其您现在年纪大了,许多事我说了才算,底下的人都懂。”
陆承曦甩开陆老爷子的手,陆老爷子差点摔倒,实实在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衰老,再不敌孙辈,心惊不已。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些晚辈平日靠的是孝义在容忍自己这个老家伙?
意识到这些,数十年沉淀的自负傲气如高山沉入深海,渐渐消失,身背竟开始佝偻。
可他不死心,陆承月的婚事不能悬而不决:“阿曦,陆家不能有丑闻!衡业关系到许多人的利益,甚至乎是人生、家庭。”
陆承曦不否认这一点,“阿月会结婚的,这是他活着就要肩负的责任。但您,打完我十鞭后,回祖宅去吧。”
陆老爷子得到陆承曦的回答,松了半口气。
他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双手撑着半身高的龙头拐杖,感觉到掌心下的龙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条裂缝,夹得肉痛。
要想不疼,便要放手,弃了这龙头杖。
“我怎么敢打我们陆家新一代的家主哟,走了,走了……”说完,一边摇头,一边离开祠堂。
“爸!”陆霆宣一辈子敬重自己的父亲,当即追了出去。
陆承曦看着陆家一堆牌位中的某一个,默默说道:“阿星,大哥这回做到了。”
他扶着陆太迈出祠堂大门,许凯文和自己助理陈嘉海在一旁等待。
原来陆承月把车开走了,许凯文只能搭他们的车回去。
“正好,”陆承曦把那本相册丢给许凯文,“叫阿月抽空慢慢挑吧,把精力放在商务上,别一有事就叫我顶替。”
许凯文头大,陆先生花了好长时间才靠近了点楚曜,让楚曜没有直接拒绝搬进明园。
许凯文甚至感觉楚曜快点头了。
今天这一出,引爆了炸弹级别的弊端,所有努力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