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吼完,几乎缺氧,眼前黑了一下,但他咬牙撑住,绝不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倒下。
陆承月身后的人听到如此冒犯不敬的话,全部狠狠倒吸一口气,许凯文叫他们立刻全部撤远。
“……你还戴着我妈妈的儿媳翡翠,你认不认身份,不是你说了算。”陆承月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轻了很多。
楚曜装作恍然大悟,不屑道:“那请陆先生把密码说一下,我把你家尊贵的翡翠取下来归还,它挺妨碍我日常生活的。”
其实陆承月发誓那晚,楚曜拿刀自残太过激动,事后才记起没趁机叫陆承月取下这玩意,楚曜挺懊恼的。
今天正好解决了。
陆承月不接话茬,目光落在楚曜手机吊坠上,那是他们在意国街头店内占卜时,亲口承认双方是恋人关系,一起扣在手机上的信物。
“你放不下我的,曜曜。”
“跟我回去,我们多花点时间接受事实。”
楚曜发现陆承月也有胡搅蛮缠的时候,自己跟他谈情,他说利益,现在说了利益,他又打感情牌。
楚曜一把扯下自己手机上的月亮挂件,当着陆承月的面,用力把挂件扔了出去。
小小的挂件在半空抛下的弧度映在陆承月眼眸里一闪而过,扑通进了水塘。
楚曜拍拍手,“好了,恋爱信物也没了,我们可以一拍两散了吗?麻烦把密码说下,我把翡翠还你。”
“1314,”陆承月忽然报了一组数。
楚曜没有细看男人的眼眸有异常压抑的深沉,只顾着借开微型锁,可数字不对,他再次跟陆承月确认。
“你可以再试几次。”
楚曜不停地试,到第五次时微型锁发出嘚的一声,可是锁没开。
陆承月淡淡看向他,说:“以后都解不开了,它锁死了。”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这个锁是我特地叫人设计的,防就是你私自摘取,一旦密码错误次数达到五次,它会自动启动终极程序,永不开锁。”
意思是一辈子脱不下来了。
楚曜气炸了,咬牙切齿:“陆承月!!!”
他剧烈喘气,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压制住了。
于是缓了一会儿,他说:“既然你家财大物多,这玩意我就当你家给的赔偿礼,不还了,但是别想占我一点便宜,陆承月,我们分手了。”
楚曜说完,不做留恋,快速跑回凡达家里。
凡达见他一张脸惨白如纸,如临大敌的模样,说这大白天的不可能撞邪,山鬼不应该出现。
楚曜心说,陆承月比山里的鬼还可怕。
他开始收拾东西,和凡达商量回程事宜,凡达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今天没摩托来接他,得提前一天和大叔说,楚曜明天才再走得了。
正聊着,篱笆外有动静,狗仔不停叫。
凡达打开窗看到一群人在自己家对面空地上安营扎寨,其他人他不认识,但那个指挥做事的人,凡达认得。
衡业集团在H市名声太响,总裁助理一样惹人眼球,凡达看半天不敢相信,许凯文会出现在这山沟沟里。
后面再走过来的男人更令他吃惊。
那不是陆副总?!
“哎哟,我的天!”凡达看向躺在床上装死的楚曜,“啧啧啧,陆先生这样的人物冒雨徒步五小时进山,穿的还是皮鞋,脚还要不要了!?”
“真不知道我家附近有什么宝贝能吸引来这样的不得了的商界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