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被羞辱的恼怒让楚曜的怒火冲上顶峰,侧过身对着陆承月的就是肘击,却被轻轻松松挡开。
陆承月抓着他的脖子调整姿势,像困小猫小狗一样把他摁在怀里,一直到了明园下车前才松开。
楚曜打死不进,陆承月毫不客气地把人拖进去,然后任由楚曜炸毛地躲去离自己最远的角落,暗自发抖。
同时,楚曜也发现客厅的布置清空了许多,摆设也不是原来的那些。
陆承月静静看着楚曜,没先问他为什么打人,只皱眉问道:“前天我走了之后,你没吃药吗?”
“要你管!你出尔反尔,我后悔前天没让你吃药去死!”楚曜回应。
陆承月心脏抽了一下,点支烟缓了缓,半晌后,他对楚曜不急不缓地说出一番话。
“楚曜,上回的陆承月,你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看见他了,别再妄想用伤人绝情的话来打击我。”
“我出尔反尔怎么了,都是你逼的。”
楚曜:“我逼的?明明是你下作,不要脸!”
“如果下作和不要脸能把你留在身边,无妨。”陆承月淡淡道。
然后猖狂地推翻誓言,“对于你要我之前发的誓,我也不会兑现了。”
“如果你想在自己身上捅几个窟窿,可以。”
“我会把咱们墓碑周围的墓地全买了,把何二、姓陈的、姓简的保姆、还有与你交往较多的人通通安排下去,你到下面绝对不会孤单。”
“当然,姓陈的,我会叫人埋在离你最远,远到看不见的地方。”
楚曜听着心惊,看着陆承月缓缓走到自己前面,掐住他的下颌,逼迫目光与他的对视。
楚曜发现陆承月眉宇间的冷硬更胜从前,眼眸里的黑,浓郁成会吞噬人的无底黑洞!
“你舍得他们陪着你死,我会一一办到。”
“这点,永不食言!”
楚曜抿紧嘴唇,陆承月看到了他细微的动作,加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便知道自己要的威胁效果达到了。
果然,只有这样,楚曜才不会急着避开自己,能好好说话。
于是松开了掐住他下颌的力道,轻轻抚摸他的脸。
“曜曜,告诉我,刚才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
楚曜别开脸,恶声恶气地说:“你别告诉我,艺术馆被征地这件事不是你干的!”
门口的许凯文接收到陆承月的眼神,立刻行动。
“我明确回答你,不是我做的。”
陆承月扶起楚曜,把他微凉的指尖握紧掌心,把他带到餐厅,楚曜没背书包,便询问他的药是不是在住处。
楚曜不肯回答,陆承月也不跟他急,让管家把他嘴角的伤口先处理了。
“你不用这样来反抗,我会叫人把你的行李今晚全收拾过来,你以后都住这里了。”
楚曜急了:“陆承月,你能不能尊重下我!?”
陆承月说道:“楚曜,我发现我尊重你的后果,是你有恃无恐地要求我忍受你的远离,最可恨的,是你获得尊重后,对我没有反哺一点点怜悯……”
“你也给我明明白白上了一课,告诉我手中握着绝对权利的时候,不能随便愧疚心软,闹到最后狼狈的反而是自己。”
“干脆点,我们回到一开始的相处吧。”
陆承月笑得很温柔,温柔如同月光高洁,光的另一面却隐藏渗人的黑暗。
楚曜着迷其中,又毛骨悚然。
“楚曜,你敢伤害自己,敢去死,我的清算能力不差,会把其他人全部给你送下去……”
“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