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吧。”
“曜曜。”
“嗯?”
“我想你。”
楚曜无力地倒靠在办公椅背上,抑制住太过上扬的嘴角。
“……我、我……嗯……也想你。”
“还有三天我才能回去,太慢了。”
“啊……你不要说了,好好工作吧,我要挂了。”楚曜心脏受不了了。
陆承月:“哼…先这样,我去忙了。”
挂断通话,楚曜羞怯地发信息过去:你以后不要那么肉麻,很奇怪。
可是又删掉了。
其实,他还蛮喜欢陆承月这样的,有点小抱怨,有点小随性。
没那么冷冰冰,没那么难懂了。
楚曜抽空去洗了照片,挑了个素净的相框,前往衡业大厦副总办,坐在陆承月的专属座位里,找好角度摆上去。
照片一摆,陆承月很明显变成了一个有家室的人。
就差一个戒指了。
这是最难的。
楚曜除了打听自家藏品的消息,打理煜记正在按合同运行的业务,还要关注各个拍卖会,竞拍宝石。
竞拍的钱,必须是他自己挣的,所以难度系数较大,因为他目前‘零’存款。
忙完这些事后,楚曜去监督了小洋楼的工程进度,检查了许多细节,不满意的重改,一点不能含糊。
陆承月明天回来,楚曜赶紧去小区找凡达,他已经好多天没见到干女儿小宝贝了。
凡达正好带春宝在楼下散步,见他终于露面,松口气,“我以为你被陆先生关起来了。”
“他现在没那个胆子。”
凡达一听,惊呼:“哎哟哟,不得了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楚曜红着脸,笑着把春宝接过手抱着,把事情大致跟凡达分享了下。
凡达说道:“你们虽然结婚了,但像那种才刚进入热恋期的状态,挺甜的嘛,这是好事,再过几年,你们又会不一样的了。”
楚曜想象了下,他们之间有太多东西,阻隔他们的,缠绕他们的,所以任何未来的画面,他都暂时想不出来。
凡达说:“我有点事上楼去处理,你带春宝多玩会儿吧,半小时后回去。”
“可以呀,春宝让干爸带着看花花,看树树~好不好~”
春宝对楚曜笑得咯咯咯的,碧色眼睛又大又亮。
孩子交给楚曜,凡达很放心,春宝刚喂了奶,换了纸尿裤,半小时完全没问题,他便回去了。
楚曜抱住三个多月的春宝,奶香扑鼻,稀罕极了,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花草猫狗逗着春宝。
走累了就找地方坐下,抱着春宝小心翼翼地举高高,举了一下,春宝笑的很大声,再举一下,数道阴影打在他们身上。
其中一道非常高大,走到春宝后面,楚曜愣了。
那是一个纯西方面孔,三十多岁,金发白皮。
眼眸的那种碧色,与举在半空的、重叠在他前面的春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