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受下了,说:“你要不高兴,天天打我,要用力那种,就像宴会上给我的一拳,你打一下我都夸你吃饱了有力气。”
“打到哪天你气消……”
陆承月哄了许久,两个人才回房睡觉,当晚楚曜做了梦,他去找父母和阿爷。
他很紧张,想问一件事。
可是爸爸妈妈、阿爷都躲起来了,找不到一点影子。
醒来后,他的目光在陆承月的睡颜停留了一会儿,心里闷闷的,有点难过。
陆承月起床后,吃了早餐,说他外出有事。
出门前,陆承月迟疑片刻,对楚曜说:“这几天不要出门了,惠特莫尔那边还在盯着你和你朋友。”
楚曜忙不迭地应好,陆承月说他乖,亲了一口。
在陆承月离开后,去找凡达和春宝玩。
何氏总裁办。
陆承月去到的时候,何铭与叶维鑫坐在沙发上聊着事。
叶维鑫说:“哟,你家小宝贝昨天受到惊吓,你今天不陪着,合适吗?”
陆承月坐下:“楚曜没那么娇气。”
他对何铭说道:“楚曜是真不知道你弟弟在哪,现在惠特莫尔家认为是何二拐走了他家小的,我们这边觉得是他家拐走何二,事情很明白,何家准备起擂鼓吧。”
“这事不能和楚曜再有关系了。”
陆承月的意思很明白,必须把楚曜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何家和惠特莫尔家两方斗法去,至于要怎么斗,看各方势力和本事了。
何铭说:“道理如此,何家敢打这样的仗,要是那个埃德蒙落我手里,可没能像上次走运了!”
叶维鑫啧了两声,“之前陪承月搞梁家,现在又帮你,荣潼折损业绩,报表会很难看的,我怎么向董事会交代。”
何铭理解他的言下之意,“干脆鸿珠全给你得了,上回承月转让给我们俩,这回我的全转让给你,这样你嗨了吧?”
叶维鑫乐见其成,“可以,可以,我跟钱没仇。”
陆承月说:“我故意提一句起擂鼓,你们商战的兴致倒挺高的,别急,打不打得起来,还不一定。”
“哟,看来陆先生有路哦。”叶维鑫笑道。
陆承月端起咖啡,淡淡道:“勃朗·惠特莫尔的孩子和情人在我那。”
何铭与叶维鑫对视一眼,同时拍手。
事情干的真漂亮。
最好的牵制在手,主动权已经在他们这边了。
何铭说:“行,我去见勃朗·惠特莫尔,会把楚曜摘出去。”
陆承月要回衡业工作,随即起身:“好好谈,我先走了。”
“这么快?多坐会儿啊。”
“不了,把活干完,我要早点回家。”
叶维鑫扭头盯着陆承月离去的身影,受不了了,跟何铭吐槽。
“结了婚真不一样啊,不出来喝酒,不出来玩,现在组局都叫不上了。”
何铭耸耸肩:“现在他们结婚的事不过是表面压下了热度,狗仔和媒体没少盯一天,承月能躲则躲,再过个一年半载,陆家要拿出成果来说话,到时候情况会好很多。”
叶维鑫叹口气:“但愿吧。这样才不枉费承月退出鸿珠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