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一下被噎住。
“陆承月,我不是三岁孩子,我有自己的处事判断,我还有你的保镖和医生跟着。”
“我不是要跑,不是要离开你,你能不能支持一下我这次的决定?”
陆承月:“楚曜,这么远,还是深山,要我怎么支持你,啊?怎么支持?”
一旁的李禹辰悄悄起身,溜去了客舱,他担心地问许凯文,陆承月会不会因为楚曜的事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许凯文没办法给予答案。
楚曜听出了陆承月的焦虑,继续放软声调,说道:“我认得路的,我可以一路都和你视频,我穿着合适的鞋子和衣服,书包会让保镖背着。”
“你就当我去有氧运动了,我办完事马上回家,好不好,陆承月,求求你……”
“你好好办自己的事,我们很快回家见面的,求求你……”
楚曜当年被逼得最崩溃的时候才会说的求字,这一刻透过陆承月的耳膜传递到心脏上,无言地发痛。
他最终无可奈何:“……好,你找个地方停车,让保镖开,不要累到了。”
楚曜大松口气,语调轻快:“好,我会的,一会就进服务区,我会给你发信息的,我们聊着天来,你就会放心很多。”
陆承月挂断后,许凯文小心翼翼过来询问飞机是否返航,陆承月没说话。
许凯文非常担心,陆承月的面色很难看。
过了半小时,楚曜发了信息过来,给陆承月拍了很多照片。
有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手机的电量、小药瓶、矿泉水、零食、还有书包里的东西。
楚曜给陆承月又拍了一张自拍,陆承月细细看着,猜测楚曜是坐在后排,路上阳光明媚,光线透过车窗玻璃打在他有点蓬松的头发上,整个人白皙明亮,笑容干净。
半晌后,陆承月对许凯文说,行程继续。
楚曜随即向他发来消息,问他飞机上的位置有没有被人坐了。
陆承月说没有。
楚曜发过来一个亲吻的表情包。
陆承月盯了好一会儿,嘴角有点上扬。
在自己的表情栏里找了又找,没合适回复的,于是回了一个句号,
许凯文在旁边盯着,他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聊天内容,但陆承月的反应很明显,暗叹楚曜这大半年来进步神速,已经能把人哄成这样了。
看来自己躲过了一次教训,这次行程能顺利进行,不必闹得人仰马翻。
楚曜除了小睡一会儿,坚持和陆承月聊着,什么肉麻的表情包都发了,陆承月只要有空就回复。
就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的路程,楚曜一行人进入了古县的范围。
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车窗上。
楚曜连休整都不敢要,整理好行装,迅速带着一队人跟在巴士后面开到上次下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