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输地闭上眼,“不要急,大哥去见他,去求他。”
陆承月:“……谢谢大哥。”
……
楚曜耐着性子,指挥工人将藏品一件件摆放到指定位置。
上午被围着劝说与陆承月结婚的冲击太过巨大,仿佛吞噬了他整个人,脑子至今还晕乎乎的,胸膛内的愤怒让他咬破了嘴唇。
“陆承月,发什么疯……”
楚曜不停地自言自语这一句,锁好门,开车时慌了神,差点追尾。
他无法分析陆承月的动机,可知道这些人一旦开始了,绝对不会一次就放弃,叶维鑫也好,何铭也好,还会再来找他谈。
不过楚曜想错了,接下来找他的,是陆承曦。
次日下午,陆承曦亲自现身在他藏品仓库外,陈嘉海来到楚曜前面,态度恭敬。
“楚少,方便抽时间与陆总谈谈吗?”
楚曜白了一眼:“不方便!”
楚曜想离开,陈嘉海拦了一下,赔笑道:“十分钟!”
“对你们陆家,我一分钟都是浪费,走开。”
陆承曦大步上前,直接挡在楚曜前面,他的身高与陆承月相差无几,金丝镜片将眼神里与生俱来的豪门狂妄、睥睨深深隐藏,乍一看他跟陆霆宣的儒雅更相近,完全没有陆承月眼神中容易伤人的凌厉。
只不过,陆承曦手段雷霆,以至于陆太子的威名不虚。
“那就这样谈。”他说。
楚曜看见他,戒备阈值冲到最高,浑身犹如长刺,“我跟你无话可说!”
“楚曜,我与你会有交集,完全是因为阿月。我知道你很恨陆家,但阿月是真心想和你结婚,之前的事是我们家做得不妥当,你尽管提要求,我补偿你。”
“好啊,我们公平交换,你把陆承月送去干扰记忆,我怎么进的治疗室,他就怎么进去!”
陆承曦眼神沉了下来。
楚曜冷笑道:“或者你干脆点,给他脑部上电击,干扰记忆叫他忘了我,乖乖娶妻生子,陆家的目的达到了,多好啊!”
陆承曦嘴角彻底抿平,脸色相当不善。
楚曜:“哈哈……给你自己家的人上那种手段,你会心疼,给我上,你觉得理所应当,陆承曦你就是个斯文败类!”
“你对我尊严的践踏,用什么都弥补不了,想要我和你弟弟结婚,做梦!”楚曜说完,越过他要离开。
一旁的陈嘉海听到目瞪口呆,他感觉到自己万年沉着的上司气暴怒到要杀人,吓到挡住楚曜的路,连连暗示他不要过分。
陆承曦下颌绷紧,克制碾死楚曜的冲动,深吸口气,“我跟你道歉,只要你跟阿月结婚,我会郑重写道歉函给你,或者你可以去报警,这边会主动应案,与南区医院的赔偿由司法说了算。”
楚曜嫌恶道:“报警后我还得花精力处理事件,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远离你们陆家,你的道歉函在我这一文不值,别像恶心人的蛆一样出现在我前面!”
陆承曦无法再说什么,因为陆承月对楚曜的珍视,陆家所有手段都使不出来,就像一只猛虎失去了尖牙与利爪,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漠视它的可怕,态度嚣张地安然离去。
陆承曦把消息告诉了陆承月,叹口气:“你不狠心,大哥也帮不了你。”
陆承月看向他,说:“我去见他。”
“我自己去求他。”
此时距离陈至臻给予的机票日期还剩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