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下去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莫名恼怒。
对,和你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关注我的私人生活。
我是这样说的。
说完就后悔了的。
我从前总会以这样的态度去拒绝每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但我忘了,岑笙和她们不一样……
她说,我没有关注你的私人生活,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
我如遭雷击的呆住,难以置信的瞪眼看着她继续哭诉。
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你,但连我自己都没发觉这该死的感情,直到前几天我听说你有未婚夫了……我很难过……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警服下的身体在发抖,这太令人震惊了,好在岑笙并没有发现我的失态。
我沉默许久措辞想给她讲些大道理。
但没等我出口,她就拦下一辆出租车逃走了。
这就是我妻子。
她总是做些令我意外的事,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外。
当时我自恃清高,为了彼此的前程,为了彼此的名誉,我毅然决然的将她推开,丝毫没有考虑到她的感情以及我自己的感情。
现在想起来,那时她逃跑的举动很可爱……
既勇敢又胆怯,像只胆小的小狗,以呲牙掩饰自己的不安,凶狠的朝人叫一声后就匆匆跑开。
我……
我真的很想她……
距离她牺牲已经一周了。
但我坚信她的灵魂仍然在我身边陪我。
毕竟,她那么喜欢我。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我痛恨自己的愚蠢与幼稚。
那时怎么就一次次的狠心将她推开呢……
那天我们各自回支队后,谁都没有提起这件事,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梦境一样。
我们也有意躲避着彼此,竟然连着三天都没有相遇。
直到周一例会,方契蓬讲话后我在一旁补充,我余光看到岑笙在偷偷看我。
我心想,和上次一样,来和我道歉吧,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默契的师徒。
但这次岑笙始终没有来找我。
转眼就是一周过去。
除了短暂的工作交接,我们没有一丝个人的交集。
盛枫和邵宁看出我们两个的不对劲,私下没少讨论,甚至惹得许玉茹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这样对岑笙太不公平,简直是欺负孩子。
正值周末傍晚,我喊岑笙来到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