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争手里的小黑豹都差点没掉下来,他看看苏让,看看时言之,再看看江听雨,内心那叫一个万马奔腾。 是他的错,他这段时间光想着江听雨能让时言之睡个好觉,把江听雨当成是未来的家主夫人在对待,可他忘记了,江听雨从被抓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和苏少爷在谈恋爱,而且苏少爷还是:她只是个娇弱的小女孩 残破的庄园里,挖掘机和铲车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棵又一棵的大树倒在地上,树枝上缠着红色的曼巴蛇,孔雀在追着狐狸打,狐狸跑的飞快,还不忘捡起小鹿好不容易弄掉的苹果往肚子里塞。 环境诡异又搞笑,还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窒闷。 江听雨的海报在风中摇啊摇,还在那比k呢。 苏让站在原地,脑子里一个接一个的念头疯狂往外涌。 所以……姐姐不见的这五天五夜里,其实一直都在舅舅这里! “是你抓了姐姐!”苏让沉声质问。 几分钟前他还跪在时言之面前哀求呢,现在变脸不变的不要太干脆。 “是你把她囚禁起来,是你不让她和外界联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因为我不愿意听你的,你就这么为难她?” “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行吗?为什么要对付姐姐!” 弹幕:…… ‘好家伙,我还以为苏让要抓奸呢,结果人家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嗯……怎么说呢,很符合苏让的傻白甜人设,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对对对,就这么质问时言之,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什么玩意,也敢囚禁我们雨姐!’ ‘他还掐我们雨姐脖子了,差点没把我们雨姐掐死,苏让你上啊,和他干啊!’ ‘???女配党这是在干什么?挑拨苏让和舅舅之间的关系吗?’ ‘天呐,我已经不敢去想舅舅得有多伤心了,明明都是为了让让好,到头来却要被这么对待。’ ‘看舅舅难受的样子,我简直快要哭死了,让让,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看清女配的真面目,到底什么时候能心疼心疼我们舅舅啊!’ ‘呜呼,原著党现在都受不了,以后苏让和时言之两个真打起来的时候她们可怎么办啊!好担心啊~’ ‘女配党和女配一样,婊的没边了。’ 江听雨确实没心没肺,面对苏让的质问,她不仅没有替时言之解围,反而靠在了苏让怀里,饶有兴趣的看向时言之,眼底满是玩味和戏谑,就这么明晃晃的挑衅。 时言之冰雕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透明眼镜后的眸子是一片淡漠,鼻尖小痣在诉说寒意。 “如果我真的想对她怎么样,她现在不可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 曲争也在一旁疯狂点头。 对啊对啊,江小姐过的好好的呢。 但凡苏让能多往旁边再看两眼,就能知道江听雨在这是怎么当山大王的了。 苏让不看。 他抱着怀里的人,这些天的恐惧和害怕担心全都化成了怒火,一个劲的对时言之发射。 “她哪里好?被你关在这里,哪都去不了,彻底失去了人生自由,这到底哪里好?” 苏让简直不敢想,在江听雨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时言之都是怎么对付她的。 江听雨给了苏让答案,她抱着苏让的腰,仰头望着他,软声软语的开口: “让让,你别生气,舅舅也没做什么,只是把我推进蛇窟吓唬我,把我关在阁楼不给我吃东西,还用手掐我脖子了一下,把我掐晕过去而已,真的没什么的,一点也不疼。” 这些话简直像炸弹一样丢进苏让的耳朵里。 “他推你进蛇窟了?他掐你脖子了?你晕过去了?”他立马紧张的查看,手急促的伸到江听雨脖子上,又在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秒放轻了力道,只敢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还疼吗?” “蛇咬你了吗?” “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有头晕吗?有恶心吗?” 弹幕:…… ‘让让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呢?你面前的女人每顿都能吃二两饭,那鲍鱼帝王蟹鱼子酱啥的都没断过,到底有什么可心疼的?’ ‘女配真不要脸,恶人先告状教她玩的不要太溜。’ ‘那怎么了呢?我们家雨姐撒谎了吗?她说的不都是事实吗?’ ‘就是就是,还好我们雨姐不会委屈自己,就应该这样把时言之干的好事全都说出来!’ ‘啊啊啊,女配去死吧!’ 那人估计是充vv了,鲜红的立体的几个大字在江听雨面前闪过,江听雨几乎都能透过次元壁感受到她的愤怒。 但……那又如何呢? 江听雨轻轻摇了摇头,眼尾微微下垂,轻声道:“现在已经不疼了,只是阁楼好黑,我好害怕。” 苏让简直快要自责死,都是他的错,都怪他,才让姐姐受了这么多苦。 他心都碎成一块一块,对着时言之厉声发难,“向姐姐道歉!” 弹幕:…… ‘啊啊啊,我要疯了,我真要疯了。’ ‘哈哈哈哈,乐死我了,时言之你再狂啊,收你的人来了!’ ‘对!道歉!快点向我们雨姐道歉!’ ‘道歉太便宜他了,也把他推进蛇窟,关阁楼里饿他个好几天才行!’ ‘道你爹啊,去死吧一群贱人!’ 气氛剑拔弩张,北斗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好不容易把自己打结的身体解开,然后就迅速游移到江听雨身边,立着身体盯着时言之,简直一开团秒跟。 时言之精心养大的,细心呵护的,全都叛变,为了江听雨讨伐他。 高大的男人不言不语,像一把锋利的刀立在原地,透明镜片后的眸子晦涩不明。 时言之养了苏让十多年,从来没有红过脸。 苏让一直很听时言之的话,和苏父苏母不敢说的事他都会告诉时言之,对他来说,时言之不仅是长辈,还是最好的朋友。 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们反目成仇,针锋相对。 曲争头都快炸了,让时言之道歉,苏让怎么想起来的? 他顿时上前,“少爷,这是误会。家主他……” “有什么误会?”苏让根本不听,脖颈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没推姐姐进蛇窟吗?没把姐姐关起来吗,他没掐姐姐脖子吗?”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苏让对时言之的手段是有所耳闻的,那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他都不敢想姐姐当时有多害怕,她只是个娇弱的小女孩啊! 舅舅怎么能这么对她!? :那苏让的媳妇不也是抢来的吗? 眼看场面快要把控不住,江听雨适时松了松苏让脖子上的绳子。 “好了让让,舅舅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担心你用错了方式而已,我相信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说对吧,舅舅?” 最后一句话江听雨是看着时言之说的,笑的那叫一个善良大度,人畜无害,眼中却笼着只有时言之才知道的恶意。 被注视的男人薄唇紧抿,黝黑眸底是谁都探不进去的深渊。 弹幕都在叫着让时言之给江听雨点厉害瞧瞧,说她真的太恶心,一而再再三的挑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