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对他来说就像是枝头挂着的鲜果,此时已经接近成熟,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一旦曾经探究过梁元贞口中的甜蜜,就再难以忘怀,再难以回头。 开弓没有回头箭。 洗漱完已接近午时,有宋大娘子来喊去用膳。 席间梁元贞自然是坐在了尊位,他今日仪态端方,矜贵非常,他不常和外人见面,是以席上也很少有世家子弟能与他说上话。 众人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得放在他的身上。 陈平刚才好像是被气走了再不见人的身影,梁元贞只能垂着眸子吃谢渊布过来的菜。 好在今日堂上没有多少碍眼的人。 碍眼的人没有来但是总是有人提到,“这梁琮今年是倒了霉了,伤的地方特殊,吃了多少补药,听闻那眼睛上的肉还是难长,原先和他说好的一门亲,如今也是退掉了。” 堂上人一见与梁琮交好的几位都没来这马球会,也放肆开言道,“那可不是,谁愿意和一个瞎子过日子,梁琮现在稍有不顺心就又打又杀的,昨儿一个丫鬟奉的茶烫了些就被他让人拖出去杖毙了。” “心太狠了,谁说不是就是心太狠了,这样杀人往后没有福报。” 有人嗤笑,“福什么报,他这种踩着万民血汗里长起来,早就要冤孽缠身了,睡觉时不要闭眼才是。” 梁元贞都有好几个月没有听见这个人的名字,陡然一听还是这样的坏事,心里一片寒凉,身边的人在桌下摸了摸他的腿面,捏了捏他。 梁元贞这才安心了下来。 有人顾着堂上的太子殿下,交谈攀附,梁元贞也只是浅笑,看不出什么态度。 寡言少语是众人对这位太子殿下的 谢渊推门而入,梁元贞此时还在与福安玩闹,两人挠痒痒似得躲来躲去,福安是率先感觉到人在自己身后的。 他今天有件亏心事,对着这个世子爷是大气也不敢喘,他一停下来,梁元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帐子外。 “哥哥。”梁元贞在床上跳了一下。 福安自然是从一旁告退了。 谢渊走到人的身边,梁元贞这一身叮呤咣啷的,身上穿的不齐整,随着人的动作露出半截小腿。 谢渊幽暗的目光在人的脚踝上游移。 “哥哥衣服好看吗?”梁元贞撩开帘子,携带着一股香气扑来。 他丝毫不害怕往前倾倒在人的身上,被男人的稳稳接住。 谢渊接过了人转而坐在了床边。 梁元贞今日素颜,穿着这样华丽的衣服,反倒有了一股别样的气质,是一种清丽的媚。 谢渊撩了撩人垂散的发丝,亲了亲人咫尺之近的脸蛋,“漂亮”。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颈,下午时睡多了,此时精神抖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