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有些凉可是梁元贞却觉得热,很快男人的手就换成了吻。 梁元贞被人按着亲,男人的手指坏心思的将他的舌头捉了出来,让梁元贞的口水都落在了下巴上。 梁元贞的发丝披肩,白皙的面庞上透着红。 男人吃着他的口水,梁元贞最后仰面看着帷幔,像是先前的许多次那样。 梁元贞依赖一般的喊了声,“哥哥。”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哥哥喊得多于夫君,或许是因为哥哥亲入骨髓,刻在梁元贞脑海的烙印中。 梁元贞想哥哥说的话也不错,他是被哥哥大的,他跟随着人沉浮。 梁元贞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在一日傍晚与念安,福安一同在院中荡秋千时,闻见一阵烟味。 不知是哪里起的冲天的大火,将整个京城都惊动了,空中飘散着一阵迷雾,夕阳残红,照着人最后的荣光。 梁元贞身边没有探子,长央宫内也都是些没有出去过的人,自然不知外头是如何。 是哥哥晚上巡防回来,梁元贞这才听闻,这大火是梁琮于京中的赌坊起的,一亡命赌虫一把大火点燃了那繁华场。 销金窟一夜之间成了废墟,里头的污糟的账目也一并销毁了,没了凭证,赌虫们自然是欢欣鼓舞,欠的烂账一笔勾销。 最倒霉的是梁琮,流水一般的钱财散去,他恨的要杀人。 此事于 梁元贞窝在榻里哼哼唧唧,被人摸得舒服极了,手脚像是沉浸在了温水中似的飘飘然。 肚子被人推的微微动着,里头像是有温水随着男人的手慢慢轻挪。 很快男人将药膏全数涂抹,伸手将梁元贞的腰带松了下来。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刚的舒服中没有缓过神来,此时一下被人脱了衣裳,两条腿凉嗖嗖的。 隔着自己的肚皮梁元贞只能看见自己部分大腿和小腿。 可偏偏男人的手往他肚子下面去了,梁元贞立刻想到了一些歪歪的念头,本能的配合着男人把自己的褪抬起来。 可是男人只是疼惜的看了看梁元贞腿上的痕迹,谢渊这才发现梁元贞的腿内已然有了细密的裂痕。 一股难言的情绪从谢渊的心头喷薄而出,梁元贞如今尚能活蹦乱跳,可是若是肚子月份更大了呢? 这么小的肚子能装下什么? 他知道梁元贞身子不可能不受损伤,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这才不过三月,往后还有那些月份,梁元贞如何受的住。 腿的内侧如今隐约的小裂纹,是梁元贞为生育而付出的代价。 已然叫谢渊难以接受,那层小小的肚皮里头将会孕育一只猫儿大小一样的孩子。 谢渊不敢想会叫梁元贞损伤身子到这种程度。 他尽量心平气和的给梁元贞涂抹药膏,梁元贞的腿禸在他手中变形,像是软水一样在谢渊的手中流动。 谢渊瞧着那白白的皮禸,心头却是对自己的无限谴责。 世间之事,他不想就能没有吗?谢渊反问自己,事关梁元贞他总是没有办法做到万全。 他控住不住梁元贞身上会经受的伤害,来自外面的,也来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