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员,依照台北捷运安全维护作业手册第十四条,】陈亦航面无表情地迎上对方的视线,语气平稳得没有丝毫波澜,【末班巡检列车转入折返侧线后,属于运务处司机员专属整备作业时间。未接获行控中心正式警安通报前,捷警队无权擅自开启手动阀登车干扰整备。】
【规章?你跟我谈规章?】张劭刚冷笑一声,一边嚼着口中的槟榔,一边迈开步伐在车厢内晃荡。
他的脚步极重,厚重的皮靴踏在防滑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边走,一边用那只肥厚的大手抚摸着冰冷的不锈钢扶杆,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座位。
突然,张劭刚的脚步在靠近驾驶室的第一排深蓝色绒布座椅前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鼻子用力嗅了嗅。
空气中那股未曾散去的玫瑰精油香气与淡淡的威士忌酒气,混合著一种只有男女极度交欢后才会产生的浓烈石楠花腥甜味,在封闭的车厢里根本无法掩盖。
张劭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兴奋与下流。
他弯下腰,用戴着战术手套的食指在深蓝色绒布座椅的边缘轻轻一抹,指尖顿时沾上了一抹尚未干涸的透明水渍。
更致命的是,在座椅与车窗金属框的夹缝中,赫然卡着一条轻薄的黑色蕾丝丝巾——那是刚才苏蔓跨坐在陈亦航身上时,从颈间滑落的私人物品。
张劭刚两根粗壮的手指夹起那条蕾丝丝巾,凑到自己的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其猥琐而享受的神情。
【好香啊……】张劭刚转过身,眼神如刀子般刮向陈亦航,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威胁,【陈车长,这车厢里的味道可真够骚的。这块布料……看着可不像是你们运务处发的标准制服配备啊?怎么,一个人在驾驶室开车太寂寞,还自备了女人的贴身内物来排遣压力?】
设备间的门缝后,苏蔓透过微小的视野看着张劭刚那张狰狞猥琐的脸,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配电箱,呼吸微弱而急促。
陈亦航的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上前一步,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驾驶室门前,高大精实的体格在气势上丝毫不输给魁梧的张劭刚。
【那是上一班次遗失物,正准备登录后送交象山站服务台。】陈亦航神色不变,语调沉稳如铁,伸出手掌,【请张警员将遗失物交还运务人员处理。如果你对本次列车整备有任何疑虑,请立刻透过无线电向行控中心刘正雄主任提出正式稽核报告。如果没有其他公务,请立刻离开车厢,我要进行全车断电程序。】
张劭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向来在夜班巡逻时作威作福,靠着盘查借口骚扰落单女乘客,甚至暗中敲诈违规人员,最讨厌的就是陈亦航这种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他握紧了手中的警棍,目光阴鸷地在紧闭的驾驶舱门和后方的设备间阴影处来回扫视。
他心里很清楚,那股浓郁的女人体味和石楠花腥气绝对不是一条遗失丝巾能发出来的。这辆车上,绝对藏着一个刚被狠狠干过的女人。
张劭刚上前两步,粗壮的身躯逼近陈亦航,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撞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阴沉语气说道:【陈亦航,别跟我摆你那套大车长的高级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刘正雄在盯你?三年前那班在暴雨夜『出事』的列车,据说也是你这班车的前身吧?今晚要是让我在这车里搜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乘客』,你猜你这张司机员执照,还能不能保得住?】
陈亦航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的神情依然波澜不惊:【张警员,捷警队在折返线擅自进行非程序搜查,密录器全程录影若是缺漏,依照内政部警政署铁路警察局规范,同样属于重大违纪。需要我现在帮你接通督察室的专线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铅块,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张劭刚死死盯着陈亦航那双深邃沉稳的眼睛,几秒钟后,他眼角抽搐着发出一声阴狠的干笑。
他知道在没有确凿现行证据的情况下,强行硬闯驾驶室搜查,一旦陈亦航直接通报高层,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好,很好。陈车长果然公事公办。】张劭刚冷笑着将那条黑色蕾丝丝巾随手扔在座椅上,随后抬起手,用粗粗的手指指了指陈亦航的胸口,【这条丝巾我就留给你慢慢『送交服务台』。不过你记住,象山站这片地下网子,每一只耗子走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今晚这班末班车……咱们没完。】
说完,张劭刚转过身,粗暴地跨出车门。
他走到月台上,在回头拉上车门手动阀的瞬间,那双不怀好意的三角眼穿透车窗玻璃,极具侵略性地扫了一眼驾驶室后方的阴暗角落,随后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狞笑。
【嗤——喀察!】
车门重重合拢,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象山站漫长空旷的隧道联络道深处。
整列车厢再度回归死寂,唯有冷凝水滴落的声音在空荡的金属铁皮间回荡。
陈亦航站在原地,维持着紧绷的防御姿态整整一分钟,直到确认外侧的脚步声彻底远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已是一片被指甲掐出的青白。
他转身拉开驾驶舱滑门,伸手推开了设备间的暗门。
昏暗的光线下,苏蔓蜷缩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那件残破的白衬衫被冷汗完全浸湿,紧紧贴在饱满高耸的胸脯上,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着。
看到陈亦航进来,她眼中的惶恐迅速转化为一种劫后余生的极致依恋,整个人如同一只无助的幼兽,猛地扑进了陈亦航宽阔温热的怀抱中。
【他走了吗……】苏蔓将脸深埋在陈亦航的颈窝,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极度的潮热,修长的美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亦航……我刚才好怕……可是……可是看着你护着我的样子,我下面好热……湿得好难受……】
陈亦航托住她丰满柔软的翘臀,将她整个人从设备间抱了出来,直接压在冰凉的驾驶台上。
仪表板的金属冷硬与女人滚烫的肉体形成强烈的感官对比。
陈亦航低头看着她那双噙着泪水却满含春情的媚眼,体内那被张劭刚强行打断的狂暴欲念,伴随着巨大的危机感与罪恶感,瞬间呈几何级数疯狂反弹!
【他盯上我们了。】陈亦航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大手直接撕开了她裙摆最后的阻碍,掌心滚烫地按在她泛滥成灾的私密处,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低吼,【但是蔓蔓……今晚谁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