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的那只小兔子更是毫不留情地在肉壁深处旋转震动着,圆滑的兔头顶在子宫口附近,带动穴口外的两只兔耳一起震动,磨蹭着阴蒂根部和敏感的穴口黏膜。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和腿心同时窜上头顶,拉菲一下子绷直了脊背,差点从购物车里弹起来。
她死死咬住袖口,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回喉咙里。
超市广播还在播报着打折生鲜的消息,周围有推着购物车的顾客经过,有人拿起货架上的牌子看了一眼又放下。
拉菲坐在购物车里,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脸颊潮红,眼里泛着水光,却只能当作若无其事一样把脸埋进睡衣领子里,任那些细密的震动在自己身体里肆虐。
“嗯……哈……指挥官……好、好过分……拉菲……拉菲要坏掉了……”
她用气声说,声音又软又黏,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忍受着一小阵电流。粉白条纹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沿着腿根蔓延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终于,购物车停在情趣内衣区。
这里的灯光比成人用品区还要暧昧几分,柔和的粉色光洒在一排排蕾丝、薄纱、缎带、吊带袜上,整片区域像是一场甜美的梦。
货架上挂着各种款式:有蝴蝶结的、有透视蕾丝的、有开档设计的、有连体束腰的;颜色从纯白、粉红、樱粉到酒红、黑色,琳琅满目。
拉菲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因为身下的震动,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她努力集中精神扫过一个又一个衣架,终于,目光定格在一套粉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上。
那条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胸前是大片蕾丝和薄纱拼接,几乎遮不住什么;裙摆用了开档设计,内裤位置缝着两条极细的系带,像是随时可以轻轻拉开。
衣架旁边还摆放着一对毛绒兔耳朵发箍。
“指挥官……那个……枕头边的兔子……拉菲觉得……那套……嗯……”
她说到一半又害羞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睡衣袖口的兔子装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补了一句:
“……拉菲……晚上想穿给指挥官看……”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是傍晚超市人来人往的嘈杂之中,身下的小兔子还在嗡嗡地震动着。
拉菲感觉自己快要在购物车里融化成一滩水了,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又坚定地说出了那句话。
拉菲才没有特别想穿呢……嗯……才没有。可是……如果是穿给指挥官看的话……拉菲愿意……
她缩在购物车里,红着脸,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等待着指挥官的决定。
商业街地下停车场的空气冷飕飕的,混凝土墙壁反射着车顶的微光,将整个空间切割成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区域。
角落的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斑,像一只只半睁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少有人经过的领域。
拉菲被你牵着手腕往车子的方向走。
她身上那件粉色纱裙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裙摆被停车场里的微风轻轻掀起,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根。
胸前的兔子耳朵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毛绒的质感在乳尖上轻轻摩擦,让那两颗本就因为震动而充血挺立的小东西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小穴里还塞着那只小兔子按摩器,频率从未降低过半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颗硅胶兔头在阴道深处滚动,抵着点一下一下地撞。
穴口的皱褶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已经有些发红,蜜液顺着大腿根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白色过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而她的屁眼里,那串十球拉珠正安静地蛰伏着,每颗珠子有五厘米直径,十颗连成一串,被肠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有一种沉甸甸的填满感。
走到车前时,拉菲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指挥官……拉菲走路的时候……里面的兔子……动得好厉害……嗯……每走一步都在震……拉菲的小穴……快要坏掉了……”
她说着,脸更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还有……屁眼里……拉菲能感觉到那串珠子……好重……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动……拉菲不敢用力……怕它们掉出来……”
你拉开后座的车门,车内的空间比外面暖和许多,深色的座椅皮革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息。
你让拉菲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绕到后座,关上车门的瞬间,外面的冷风和杂音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车内封闭而暧昧的空间。
拉菲坐在后座上,粉色纱裙的裙摆堆在腿间,露出一截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
她抬起头看着你,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不知道你接下来要让她做什么。
拉菲坐在后座上,屁眼里那串珠子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移动,沉甸甸地在直肠里滚了滚。
拉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不知道指挥官想让她做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了某种预感。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低下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关上车门,车内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车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车辆行驶的声音。
你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拉菲正坐在那里,粉色纱裙裹着娇小的身躯,银白的双马尾有些散乱地垂在肩头,兔耳发绳摇摇欲坠。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挂着一点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她感觉到你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三只小兔子在体内同时震动起来,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屁眼里的拉珠也跟着动了动,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感觉到那串沉甸甸的珠子在直肠里滚了滚。
“指挥官……”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拉菲……拉菲穿着这身衣服……在这里……好羞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车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
拉菲坐在后座上,屁眼里那串珠子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移动,沉甸甸地在直肠里滚了滚。
拉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不知道指挥官想让她做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了某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