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不情愿。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蒋嫚盈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句“请你离开”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她想起了玥咏的话——“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让客人不满意——我会让剩下三个人一起受罚。”
她想起了徐璐的脸。
“不。”蒋嫚盈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愿意。”
她伸出手——微微颤抖地——解开了皮埃尔的领带。
皮埃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追问。
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让她在床沿上坐下。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蒋嫚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他蹲下身——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轻轻捧起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将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落下一个轻吻。
蒋嫚盈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我以前读过一本中国的诗集——里面有一句诗说——”皮埃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步步生莲’——我想——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经过小腿——经过膝盖——最终停在了旗袍的开衩处。
他用手指轻轻撩起旗袍的下摆——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光裸的、没有内裤遮挡的、成年人女性的私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蒋嫚盈——
“你——连内裤都没穿——是故意安排的吗?”
蒋嫚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皮埃尔笑了——那不是淫邪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像是一个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惊喜:
“那位玥咏女士——确实很懂得如何取悦客人。”
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蒋嫚盈裸露的大腿根部——沿着那处柔嫩的皮肤缓缓亲吻着——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当他的嘴唇最终触碰到她私处的边缘时——蒋嫚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别紧张。”皮埃尔抬起头,轻声安慰她,“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皮埃尔展现出了与他年龄相符的耐心和技巧。
他用嘴唇和手指探索着蒋嫚盈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乳尖——以及那处从他亲吻第一下开始就不断渗出温润的幽谷。
他像在阅读一本他深爱的旧书一样——不紧不慢——一页一页地翻过——每一处都停留足够的时间——不跳过任何细节。
当他的手指最终进入她的身体时——蒋嫚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里混杂着屈辱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三个月的调教中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敏感——即使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渴望着被填满。
“你湿了。”皮埃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缓缓进入了她。
那一瞬间——蒋嫚盈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丈夫的脸——女儿的哭声——自己被捆绑在床上的屈辱——胡萨压在她身上时的喘息——以及此刻——一个陌生的老人正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挣扎。
皮埃尔的动作很温柔——他先是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用最传统的姿势让她先适应那处被充满的感觉。
蒋嫚盈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枕头角——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动。
由于她常年练习拉丁舞——腰肢的柔韧性惊人——皮埃尔在进入深处时,能感受到她的腰肢在微微回旋——那是舞蹈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在不自觉地做出最优美的姿态。
“你的腰——”皮埃尔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太美了——像水一样。”
他没有更换太多姿势——只是从后入式换成了传教士式——让蒋嫚盈面对着他。在最后冲刺之前——他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看着我。”
蒋嫚盈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你有一个很爱你的丈夫——对吗?”
蒋嫚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惊讶——我活了六十多年——看得出来的。”皮埃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你眼中的痛苦——不是一个天生娼妓会有的。”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不是恋人之间的吻——而是像长辈对晚辈的抚慰——像父亲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女儿。
“今晚过后——忘了我——继续活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加快了抽动的节奏——在几声压抑的喘息中——将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入了蒋嫚盈的体内。
蒋嫚盈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阵热流在自己的阴道深处蔓延开来——顺着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皮埃尔没有打扰她。他默默地穿好衣服——在床头柜上放下三张一千美元的钞票——比约定的价格多了一倍——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离开了。
玥咏在监控室里看到了这一幕。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意思——这女人——居然还能让客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