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碾着敏感的肉粒,痛得像被人用针扎。
可那痛里偏偏夹着痒,夹着让她想夹紧双腿使劲磨蹭的酥麻。
“别急,还没完呢。”
小夏把花椒木阳具从沈婉逼里拔出来,顺手又给塞了回去。
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
然后小春从角落里找到一根鸡毛掸子,竹竿笔直,足有拇指粗细,另一端绑着彩色鸡毛。
“把这插屁眼里怎么样?”
沈婉的屁眼紧缩着拒绝,可小春已经拿鸡毛掸子沾了沈婉的淫水做润滑,对准后穴就捅了进去。
沈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头发拽回来。
鸡毛掸子一寸寸没入她后庭,竹竿刮过直肠壁时沈婉整个人都在发抖。
等插到底时,彩色的鸡毛在她屁股后面散开,像一条可笑的尾巴。
小夏找来口塞,却嫌口塞太大了,干脆脱下自己的袜子。
袜子是粗布料子,在鞋里捂了一天,带着汗味和皮革味。
她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沈婉嘴里,再给她戴上口塞固定。
沈婉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更湿,咸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眼罩戴上后,沈婉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春用锁链扣住项圈,牵着她往外走。
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逼里的花椒木阳具就随着动作搅一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跟着顶弄直肠。
阴蒂上的银夹随着爬动晃动,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声响。
“爬快点,”小夏从后面踢木阳具的握柄,“磨蹭什么。”
这一脚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阳具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疼得她呜呜直叫。口水浸透袜子从口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成线。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觉得膝盖磨破了,手掌也蹭掉皮。
可逼里始终淌着水,一路爬一路滴。
她听见街上的声音——更夫的梆子声、远处的犬吠、夜行人的脚步声。
每次有声音靠近,她就吓得缩紧身体,逼也跟着收缩,反倒让木疙瘩刮得更狠。
有人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
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人分明光着屁股,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入城西驿站的马厩。
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干草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
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草料堆上垫着旧毯子。
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巴看她。
“夫人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头,喷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人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马鸡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干草上,仰头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口。
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屌,软着就已经比人的手掌还长。
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嫩肉。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口塞也取下了。
“夫人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奴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