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起床愉悦的兴致,橙妹学着三妹耍了几个仙将降妖的姿势。
清晨的嗖嗖凉风抚过肌肤。
橙妹莲足悦动,又在自己屋里学起从玉莲楼偷窥学来的舞步,生疏地旋身摆动。
一时间,腋窝、脚丫、再到酥胸、小穴的各处春景一应俱全,肆意绽放在没有外人的少女闺房中。
尤其凉风宛如双手,抚摸过全身肌肤引起的奇妙触感,更是让橙妹身心惬意,隐隐有些上瘾。
“嘻嘻~光着身子的感觉好舒服啊~原来我先前学凡间的衣物打扮,也是因为露出了手臂和腋窝才觉得舒服吗?真是奇怪。”
看到镜中赤裸起舞的自己,橙妹羞耻地脸颊晕红,心跳加速,想起自己和白洛初次下凡时的衣装,不禁得出奇怪的答案,同时腋窝悄然夹紧,脚丫也隐隐有种想夹住什么的冲动。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向白洛弟弟证明可以战胜淫乱,怎么可以又胡思乱想!”
橙妹使劲摇头,羞耻心爆表。
可目光粘着镜中自己的娇躯,橙妹脸颊变得更红,有些苦恼:“光溜溜的时候身体好舒服,可为什么从五天前开始,反倒一天比一天不适应穿衣服了,每次穿上衣服,腋窝和脚丫都有点痒痒的,就像在怀念妖精那些痒挠羽毛……”
随着思绪,橙妹的腋窝和足心的仙纹悄然变化,绽放微光。
若有若无的痒意撩拨着橙妹的心弦。
“咿~又有点痒了!”橙妹抱紧酥胸,娇躯一抖。
难道说……白洛弟弟的药浴没有把我彻底治好?
我的脚丫和腋窝还残留着淫毒?
不对啊,红姐姐说白洛弟弟的医术惊人,拔除淫毒根本不算什么难事,按理说到我这里……啊!
橙妹咽下涎水,唇齿间怀念起药草的香气,慌乱起来:“该不会是我偷偷品尝了白洛弟弟的精液,导致药浴的配比失衡,药力减弱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
橙妹又羞又悔,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又恨不得给镜中的自己打几下屁股:“啊啊啊!说好的战胜淫乱呢,好不容易帮白洛弟弟射出来,我干嘛要偷吃白洛弟弟的精液啊!这下好了,怎么跟白洛弟弟再开口,提什么精液药浴啊!”
橙妹十指在肚脐处扭捏打架,羞得眼角溢出两滴晶莹泪珠:“不!我才不信是因为贪吃搬石砸脚!该上朝了,我仙衣呢?”
不愿面对现实。
橙妹火急火燎地找到床头堆叠整齐的仙裙,穿戴披身,还有白洛和红姐姐返回时特意带回来的高跟鞋子,橙妹的两只脚丫也迫不及待地踏进穿好。
啪嗒。
系好仙衣最后一条带子。
“唔嗯~”
比昨日更加难言的违和、不适,从橙妹的心坎蔓延开来,与方才起床全裸的清爽惬意形成了难以忍受的对比。
光溜溜的时候说不出的轻松,自由,脚丫和腋窝也安安静静,最多随着思绪有些微弱的痒感而已。
可穿上衣服,橙妹顿时感到沉重、束缚,明明之前穿着无比自由灵动活泼的仙衣和鞋子,此时却像什么奇怪的封闭束缚一样,让橙妹一举一动都觉得不自在。
“嘻嘻……怎么身子有点痒啊……”
更让橙妹羞耻难言的,腋窝和脚丫被遮掩覆盖后,那明显增强的痒意。
虽然还不至于像被痒挠羽毛调教时那般克制不住娇笑。
但那增强后无法忽视的痒意,依旧让橙妹在镜子前本能地夹紧手臂,脚丫在高跟鞋中蜷缩足趾,仿佛在忍耐痒挠和羽毛的调教撩拨。
痒?
好奇怪?
脚丫和腋窝的触感?好像在妖窟中的调教和幻触啊!
橙妹脚丫向后挪动,身子娇软升温,沁出点点香汗。奇怪的对比思绪,随着痒意在橙妹的灵海中伴着黑历史升起。
如果光溜溜时的感觉像作为橙风女帝,在一边被羽毛轻柔地扫弄脚丫,一边吮吸奖励恶僚弟弟那白皙雄伟的肉棒……
好吃?
娇痒?
让人喜欢?
那穿上仙衣?
简直就像一边被妖精抽打,一边被迫舔妖精腥臭恶心的肉棒!
只有折磨和痛苦罢了!
嗯?
“什么妖精的肉棒啊!我怎么胡思乱想越来越严重了!”
意识到思绪不对,橙妹捂住顺风耳,紧紧闭眼,使劲摇晃脑袋,恨不得将所有淫靡的思绪从灵海中清除出去。
然而不管怎么努力,白洛调教下淫毒入体,腋窝和足心的痒纹调教不会停歇。
没法。
再胡思乱想下去,整个人都要变奇怪了!!!
橙妹深吸口气,逃跑似的冲出自己闺房,赶赴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