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我堂堂橙仙将,岂会被人轻易接触下黑手!”
橙妹秒答,语气干脆,宛如被夫君质疑贞洁的活泼少女。
话音落下,橙妹的思绪却控制不住的升起一副景象——王母娘娘和那佛门番僧的礼物对话。
难道说,引发问题的是那该死的佛门淫僧?
可我根本没和他有任何接触!最多也只是那淫僧从王母娘娘那里得到了我的一张画像,盯了一天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橙妹心底更加没有答案。
白洛见橙妹讲不出所以然,姑且也不再深究,转换话题:“既然橙姐姐没人怀疑,此事先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帮橙姐姐彻底治疗好身体。所以……”
白洛从橙妹的美背抚摸到身前的酥胸,自然而然地捉着橙妹盈盈一握的白皙乳肉,天真提问:“橙姐姐打算用我的哪种体液治疗呢?血液?精液?唾液的话药力弱一些。”
白洛弟弟的体液?!
橙妹灵海升起精液饮料的草药芳香,发红的小脚丫都缩紧了一下。
又有机会吃到白洛弟弟的精液了?
白洛弟弟的精液饮料?浓浓的?甜甜的?咀嚼之后那股草药的芳香占据口腔,真真切切唇齿留香的感觉……
橙妹俏脸越想越红,香舌在小嘴里搅弄着什么不存在的液体,忘了回答白洛的话。
啧啧啧~
不过是让橙姐姐偷偷品尝一次精液饮料,味道这么让橙姐姐流连忘返?
怎么感觉橙姐姐迫不及待想做痒奴小橙奴呢~
白洛哪会看不出橙妹面红耳赤的小心思,故意装作畏惧的模样,弱弱道:“橙姐姐,你别不说话呀!之前用精液帮橙姐姐药浴是没办法的事,橙姐姐如果讨厌弟弟的精液的话,弟弟放血也是可以的!就是会有点疼而已……”
见白洛楚楚可怜,橙妹恍然回神,自诩姐姐,梦中当女帝的奇妙情愫纷纷爆发,赶忙抓住白洛伸向小刀的手,语速飞快:“弟弟你别误会!姐姐、姐姐选弟弟的精液!姐姐没有讨厌弟弟啦,刚才姐姐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让姐姐身体变奇怪而已!”
“真的?”白洛故意直视橙妹,借机欣赏春景。
橙妹没法,只好认真地目光迎上:“真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橙姐姐讨厌我的精液呢。”白洛装作松了口气,歪歪脑袋,又反压地在橙妹脸蛋上香了一下:“用精液治疗的话,橙姐姐这次用精液涂抹在患处即可。就是不知道橙姐姐这次……”
白洛露出坏笑,咬耳低语:“橙姐姐打算用哪里帮弟弟弄出来呀~”
“唔!”
橙妹汗毛立起,搭在床边的脚丫下意识地想要夹住什么。
用哪里帮白洛弟弟弄出精液?
为什么又要面临这种禁忌又不知羞耻的问题啊!
橙妹的羞耻心成了蒸锅里的糯米糕,羞得快要流出甜腻的糖浆。
用小穴?肯定不行。白洛弟弟虽然面上不跟我计较,万一被我之前的奸淫留下阴影,触动到了怎么办!
而且精液要充当解药涂抹在患处,我又不是小穴里痒得最厉害,白洛弟弟如果不小心把我小穴射得满满的,甚至内射灌满在人家子宫里面?那还怎么涂抹患处啊!
至于用别处……
橙妹自然而然地进入了腋窝和脚丫的二选一。
做什么选择,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自从橙风女帝的梦境之后,橙妹不止一次春梦,幻想用脚丫夹住白洛弟弟的肉棒,把白洛弟弟当做女帝裙下的坏恶僚踩在脚下。
只可惜~橙妹连窥视玉莲楼都没见过脚丫和肉棒的正片碰撞,做梦哪里梦得出来?
每一次脚丫快要贴到肉棒,橙妹的春梦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被打断剧情,让橙妹至今想起这茬就脚丫痒痒的,一根根足趾有乳头勃起那般的翘起冲动。
这次可以在现实中,真的用脚丫?夹住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橙妹咕嘟咽下口水,感觉脚丫更加热烫,甚至足掌已经沁出细密的香甜汗珠。
扭捏片刻。
橙妹深吸口气,壮着胆子提议:“白洛,姐姐的脚丫情况最严重?所以……用脚丫?帮你弄出来……可以吗?”
“哈?脚丫?”白洛重复反问,目光随着言语挪向橙妹润红翘起的俏皮玉足,盯了几秒。
啊啊?脚丫被白洛弟弟视奸?
感觉更热了!
橙妹脚丫难受地泛起痒意,足趾迎合地翘起,羞耻支吾:“不、不行吗?”
“行倒是行啦~”白洛语气变换,宛如宠溺仙奴的主人:“只是~寻常女子一般都用小穴,再不济会像红姐姐那般用奶子。橙姐姐倒好,又是腋窝又是脚丫的~总感觉橙姐姐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法呢。”
“才没有啦!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脚丫有优势罢了!”橙妹音量高了几分,虎狼之词脱口而出。
“这么说,橙姐姐对自己的小穴没自信咯?”白洛反问,陪着聊不得了的姐弟荤话。
“怎么会!”
橙妹似乎进入了女帝姐姐的好胜状态,奈何讲荤话跟白洛完全不是一个段位,很快还是羞回了橙奴模样:“人家害羞嘛,小穴侍奉肉棒什么的,之前迷镜宫那是中了淫毒。姐姐没有经验,还不许选些别的部位呀!”
“唉~行~谁让您是惹我喜欢的橙姐姐呢。”白洛宠溺地和橙妹贴贴,肌肤感受着橙妹的娇躯美妙:“就像我之前说的,橙姐姐的身子白皙娇嫩,弟弟怎么抱都抱不够。姐姐娇躯的各个部位,弟弟自然也都喜欢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