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我堂堂黄仙将,才不会求着那白洛把玩屁股!!!
三妹耳根都羞红滚烫,使劲摇晃脑袋,想要驱散灵海中的羞耻景象。
讲台上。
橙妹半感同身受地讲解着各种女奴的规矩礼仪,千里眼捕捉三妹每一寸细节,窃喜又担心。
窃喜在~这满脑子降妖除魔的三妹看了教材,果然又羞又气,更可爱了!
担心则在于……
白洛为三妹的准备的教材乃是特制,早就料到三妹会倔强地用小嘴翻书,所以将教材浸透了淫毒淫液。
三妹香舌分拨,红唇叼住书页,不可避免地会吃下足以让橙妹脚丫痒到发颤的淫毒。
可看三妹的样子,金刚不坏的躯体似乎完全没有被淫毒入侵。面红耳赤的羞恼,完全是因为女奴守则太过露骨羞人。
“不愧是我威风凛凛的三妹啊,神功大成的金刚不坏,快感和淫毒皆能抵抗。难怪恶僚弟弟选择先攻心破功,羞耻调教。”
橙妹悄悄呢喃自语,随即又招呼女奴们翻到下一页,讲解起来:“下一条。女奴未经主人允许,不得擅自高潮。无论何时何地,女奴都必须保持赤裸状态。最多穿着主人为女奴指定的服饰。在主人需要时,女奴要做到能随时提供口交、乳交、小穴和雏菊的侍奉服务。女奴平时要锻炼培养自己身体的独特魅力,比如一般女奴锻炼小穴,乳奴培养奶子,痒奴培养怕痒的弱点。”
“至于臀奴嘛~”橙妹忽然顿住,笑着点问:“自然是把自己的屁股训练地浑圆挺翘,弹性十足咯?对吧,软屁股三妹?”
我三妹练就本领才不是为了让屁股弹性十足!!!
三妹足趾扣紧,又一次心中咆哮,闷闷地点了下头,瞪着书上图画,羞愤倔强地完全没心思记忆背诵。
“侍浴时,女奴需全身赤裸,身体涂满肥皂~充当浴球~最好能用双乳或翘臀按摩主人身体,清洗每一寸肌肤。”
“为主人擦洗肉棒时,女奴需按主人喜欢的方式擦洗侍奉。比如将主人阳具贴于脸颊,用舌头自下而上舔舐清洗。也可用其他部位正对或背对主人,比如用臀缝夹紧包裹住主人的肉棒,来回擦洗,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如主人兴致所至,女奴需立即趴伏于地上,高翘臀部,迎接主人的肏弄冲击。”
“若主人需要,女奴还需担任香软浴巾,用自己的身体帮主人擦拭身体。在此过程中,女奴需尽量使用自己的魅力部位,比如臀奴用光滑浑圆的美臀为主人擦身后,细细地用臀肉帮主人按摩放松,直到主人身上没有一处湿痕……”
朗读讲解的环节。
三妹一句句滥竽充数,含糊朗诵着自己从没念过的羞人规矩。
踏破此地的怒火,脑补浮现的春景,两者纠缠~交织~
别说真记忆背诵。
三妹抗拒地甚至不愿继续理解教材,骄傲无比的内心恨不得让自己忘记究竟在念着什么。
……
咚——咚——
快到正午,一上午的学习总算结束。
终于等到下课,三妹晕乎乎地长舒一口气,解脱的轻松感涌遍全身后,屈辱的酸涩萦绕心坎,久久不散。
红姐姐,橙姐姐,我的嘴里都念了什么不知羞耻的话啊!!!
三妹灵海中努力回忆与两位姐姐的相处时光,试图覆盖住上午学习女奴守则的屈辱。
“软屁股三妹~”
活力十足的一声呼唤,将三妹从逃避的回忆时光中拽回。
风儿自来熟地跪到三妹身旁,几乎要和三妹贴贴在一起,邀请道:“午饭时间到咯,一起去食堂如何?不好好填饱肚子的话,下午体育课会没力气哒~”
“不许喊我软屁股三妹!我才没有什么软屁股!”三妹咬牙切齿,抗拒称呼。
风儿笑容变成疑惑,食指点点太阳穴:“可是……你的女奴风格不就是扮演那个怕打屁股的葫芦三妹吗?不叫你软屁股三妹叫你什么?”
“我……”
三妹喉咙卡住,无从反驳,憋闷半天只好跳过这个话题,拿出温和友好的语气,改口道:“你们先去就好。我……我要在这里等主人。”
一旁的月儿本来已经起身,正要离开,闻言嗖得凑过来:“哇喔~不愧是能扮演软屁股三妹的插班女奴,刚进学院,连主人都有了?”
冰儿冷冷询问,心里有些不服气:“主人?就是早上牵着你来教室的那位小少爷?还真是配不上他呢!”
风儿捉住三妹香肩,眼泪汪汪:“一位那样潇洒帅气,还有几分稚嫩的小少爷。呜呜~软屁股三妹,你的主人简直是最幸福最美好的一档了~羡慕羡慕~”
花儿使劲点头:“嗯嗯!”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医而已!哪里值得羡慕了啊!
三妹又一次感到与这个小小世界的格格不入:“总之,我要等主人。你们先去吧。”
“刚学到女奴守则就开始实践,三妹你身为女奴,很用心在讨主人欢心呢~”花儿弱弱夸赞。
“我才没讨那家伙欢心!”三妹倔强反驳。
风花雪月四位女奴却皆是香肩耸动,意思显然——又开始了,软屁股三妹的人设好稳!
“哼,不去就不去。明明学习女奴守则都不认真,却刚入学就有了好主人,凭什么啊。”雪儿则更加酸酸的嘀咕着,拉起其他三位少女下课离去。
整个教室里陷入安静,只剩三妹一人被捆在原地。
三妹想看窗外,可窗户被幕帘遮挡,只能隔着窗户听到外面女奴们莺莺燕燕的欢笑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