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之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枚古旧的玉简上。
她伸出手,将玉简拿起来重新贴在额前,闭目凝神。
这一次她没有入定,只是用神识又扫了一遍心诀的内容,然后睁开眼,将玉简放回我手里。
“这卷心诀,你留着修炼。本宗主的心魔要靠你配合来破,你的心魔也要靠你自己来破。我们两个的破障,缺一不可。”
她看着我,凤眸里的光忽然软了下来。她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我额前的一缕碎发,像在触碰一件极珍贵的东西。
“林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今晚,是本宗主第一次隐奸的破障修行。茶室的门已经关了,窗也关了,不会有人来。可本宗主心里,还是会害怕。”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凤眸里浮起一层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小女儿家的不安与期待交织的光。
然后她抬起脸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今晚,你要让本宗主跪得心甘情愿。要让本宗主明白,我跪下去,不是因为我丢了宗主之位,是因为我是宗主,而我选择了跪在你面前。”
她说着,慢慢从软榻上滑下去,跪在了我的面前。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恐惧、羞赧、决然和一种被情欲烧得滚烫的期待。
她是宗主。
此刻她却跪在一个比她小一整个辈分的男人面前,自己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的指尖在肚兜系带上停了一息,然后轻轻一拉,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
她跪在我面前,上半身赤裸,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伸手到身后,慢慢褪下亵裤,然后重新跪好。
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本宗主跪下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是自愿的。你记住了,是柳绮梦,以宗主的身份,自己跪下来的。”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月光下她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仰起脸回应着我的吻,双手攀上我的腰带,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它。
她含住我的阳物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向自己的心魔宣战。
她的唇舌熟稔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棱沟处画圈,又含住整根柱身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每一次吞吐都是在告诉自己,这是我选的,我跪在这里,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跪趴在软榻上。
她的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朵浅蜜色的后庭菊口微微张合着,腿心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我扶着阳物抵住她的后庭,她回过头看着我,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后面进。本宗主的素女问心秘法你也知道,前面不能破。但后面,是你一个人专用的。”
她说完便转回头去,将脸埋进锦垫里,臀微微往后顶了半分。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后庭内壁早已被蜜液润透,柔顺地裹住了整根柱身。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叹息,那声音里夹杂着恐惧被一寸一寸碾碎的快感。
我开始抽送。
她跪趴在软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无法自控的吟叫,指尖攥紧了锦垫,指节泛白。
我伸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丰腴的乳峰来回揉捏。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后庭内壁裹着柱身越收越紧。
“林逸,你说,你说我还是宗主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碾得粉碎。
“是。”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永远是宗主。现在跪在这里的,是柳绮梦自己选的路。没有人夺走你的位置,没有人强迫你。你是宗主,而你选择了跪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软榻上。
她整个人瘫在锦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再,再来一次。”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臀肉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着,“本宗主还要再来一次。每一次都要让心魔少一分。每一次都要让本宗主更明白,我是自愿的。”
我扶住她的腰,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