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和离了?】 陆清浔被001告知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不禁朗笑出声。 他料到小古板这次出手会惹得侯府众人不喜,没想到那侯夫人如此给力。 不愧是男主亲妈,这行动力就是强。 001:【柳家一个人没来,柳府那边只派了个老嬷嬷传话,道柳诗意做错了事活该,便是休弃也使得,柳家绝不替柳诗意说一句好话,还说柳诗意踏出侯府门之后也不再是柳家女。你听听这是亲爹妈能做出的事情?】 即便早就知道原书剧情,001亲眼看到后还是生气。 【他们当然做得出来。】 陆清浔神情冷淡,随即想到什么,又挑起了嘴角,冲阿鼎吩咐道:“去酒肆沽二两好酒来。李记的枣糕来一份,钱记的糖炒栗子来一份,还有……” 阿鼎面无表情地听着,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没说话,领着钱走了。 【系统,我觉得阿鼎在心里骂我。】 001:…… 【不骂你才怪,你说的这几个哪个不是要排好久的队才能买到,你说你也挣了不少钱了,怎么吝啬得也不多添几个仆从。】 陆清浔回了句:你不懂。 小古板太保守了,很容易害臊的,家里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他想要她,发疯地想要。 想她放下矜持,完完全全地为他敞开。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们的支持~此章随机掉落红包,么么哒~ 琴师(21)奴奴,这不 和离书签字画押之后还要去官府备案,以忠毅侯府的背景,侯夫人只需差人跑个腿,当日便能办好。 故而只半日,柳诗意便不再是这忠毅侯府的世子夫人。 侯夫人善解人意了一回,给了柳诗意三日时间清点嫁妆,许她三日后一切收拾妥帖后再离府。 可柳诗意看着这个自己待了三年的临风居,却是片刻都不想多留。 当年她嫁入侯府乃阖族大事,柳府为了面上好看给她备下的嫁妆还算丰厚,有铺子有宅子还有田庄。 宅子地段不算多好,却也是一座二进的宅院,宅院有专门的奴仆看守,她随时可以搬进去。 于是,柳诗意花半个时辰清点整理完嫁妆,同老夫人拜别后便离了侯府。 她来时带了空桑和桐梓两个陪嫁丫鬟兼两家陪房,只是后来世子出事,陪房被她遣回柳府,她就只留了空桑和桐梓。 桐梓背主,而今竟只剩一个空桑跟在她身边。 柳诗意回望身后那偌大的府邸,有片刻失神。 “娘子……”空桑低唤一声,心疼至极。 老爷让嬷嬷带的那一番话,实在诛心啊。 为了所谓的家风和颜面,老爷这是要舍了娘子么? 日后娘子该何去何从? 柳诗意勉力一笑,“是和离而非休弃,这已经很好了,我不怨任何人。空桑,你先带我的嫁妆去天青巷里的宅子,我想归家一趟。” 空桑欲言又止。 家,那还是家吗?娘子这一趟进得去府里吗? 空桑的担忧应验了。 柳府乃书香世家,大门虽不如忠毅侯府气派,却也厚重古朴,便是侧面守门的小厮也站得端端正正。 柳诗意望着门后,心怀期盼。 传话的小厮很快折返,一脸为难地道:“大娘子,老爷夫人不见您,您看这……” 其实老爷说的话很难听,什么“她还有脸回来”、“我只当从未生过这个女儿”,但小厮就是一看门的下人,即便大娘子跟夫家和离了,也不是他一个下人能置喙的。 他哪敢真将这些话说给大娘子听,只盼大娘子听劝,莫要留在此处白费功夫。 柳诗意于门口站立许久,久到双腿都有了麻意,双眼开始泛酸。 她知道爹娘嫌她和离丢脸,尤其侯夫人还告知了她重伤世子之事,可她没想到爹娘竟狠心至此,竟连见她一面也不愿。 柳诗意强忍着泪意离开,一人于巷中独行,晃晃荡荡,宛若游魂。 直到接连两滴雨水打在脸上,顷刻间雨越下越大,她的眼泪才一股股地往外涌。 侯府不是她的家,柳府亦不是她的家。 她好像没有家了。 拐角一隐蔽之处,陆清浔执伞看着雨中失魂落魄的女子,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 他忍不住来见她,看到的却是一个心碎的无家可归的她。 湿哒哒的,真可怜啊。 001:【宿主就这样干看着?宿主你没有心。女主太可怜了呜呜呜。】 陆清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抹身影,回系统的话却很理智,【她不可怜,我如何趁虚而入?】 【给我备一枚清热解毒丸,我怕我家奴奴感冒发烧。】 001:……¥& 001口上骂得脏,但转头就丢给陆清浔一个小瓷瓶。 ~ 大雨停停歇歇地下了许久,淋了雨的柳诗意当夜便起了高热。 空桑急得不行,明明白日熬了姜汤给娘子喝,娘子却还是烧起来了! 如今条件不比在侯府的时候,侯府往太医署递个牌子便能请来太医,若是布衣郎中,那更是便利,只需搬出侯府,再有名气的郎中也会先紧着侯府的来。 可离了侯府,这些方便之处便统统没了。 空桑匆匆撑伞就要去附近药铺叩门,不料甫一出门便碰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人。 “陆公子?!” 空桑嘴巴大张,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将将收伞、正欲推开隔壁宅门的俊美公子。 那人一袭朴素青衣,手里一把写意山水油纸伞,立于屋檐之下,同样吃惊地朝她看来,“空桑?” 原以为已经早早离开京都的人却出现在眼前,还正好是隔壁宅子的主人,空桑险些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直到那一声空桑传来,清雅君子面上露出比她还要诧异的神色,重新撑伞朝她走来。 “空桑,竟真是你,你不在侯府伺候你家娘子,缘何出现在这天青巷里?” 空桑陡然回神,这些日压在心底的种种憋闷情绪在见到一个熟悉又可靠的人之后一下爆发了出来,心防卸了个干净,“陆公子,没想到你还在京都,呜,我家娘子她……” 陆清浔一听柳诗意夜半高热,连忙跟随空桑进了隔壁的宅院。 空桑一边带路一边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愤怒。 “……就这般,娘子因为救我而误伤世子,世子与娘子和离。离府后我和娘子暂且在这天青巷的陪嫁宅子里歇脚,娘子中途回了一趟柳府,老爷夫人竟心狠地将娘子拒之门外,淋了大雨的娘子白日还好好的,谁知入夜后竟说起了胡话,我这一摸,竟跟上回在李二公子庄子上一样,浑身滚烫……” 陆清浔伸手探了探,眉头拧起,“怎的这般烫?” “空桑,你这院子里熬煮可方便?” 空桑愁眉苦脸,“今日才搬来,连奴仆都没来得及雇,厨房也未开火。” “如此,便先去我那儿。”陆清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空桑顾不得想太多,匆匆跟去了隔壁。 才入宅门,陆清浔便扬声喊了句,“阿鼎,烧水。” 话落,黑夜里出现一抹影子,正是陆公子身边时常跟着的那奴仆阿鼎。 因为出现得突然,空桑吓了一跳。 阿鼎一双眼在几人身上定了定,而后麻溜消失。 不知是否错觉,空桑觉得阿鼎看来的那一眼非常奇怪,像是看羊入虎口。 空桑压下这奇怪的念头,得知这同样二进的宅院里竟只阿鼎一人伺候后,她放心地将娘子交给陆清浔,跟去厨房忙活了。 等热水打来,陆清浔并未假手于人,用帕子沾了热水给柳诗意反复擦拭额头和脖颈。 空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话憋了回去。 陆公子一脸坦荡,满眼都是对娘子的担忧,即便有所不妥也能理解。 “空桑,递水。” 空桑连将方才倒的滚水端来,提醒道:“陆公子,水还有些烫。” “无碍。” 陆清浔将柳诗意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而后双臂绕过她,一手端碗一手执勺。 舀起一勺水,吹了许久才喂到她嘴里。 等到小半碗水喂下,陆清浔又使唤空桑去取药,“书房书架的右上格子里有一个白瓷瓶,里头是清热解毒丸,服下可退热。” 空桑闻言去取,却发现那格子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白瓷瓶。 她想着这瓶子既然长得一样,里面的药丸应该也是一样,就随便取了一个。 陆公子的这药丸果真是良药,药效立竿见影,娘子服下没多久便退了热。 空桑很是松了口气。 “热症极易反复,便叫你家娘子今夜歇在我这儿。”陆清浔道。 空桑迟疑地点头。 虽有些不合规矩,但眼下情况特殊,何况娘子已不在侯府,屋里又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有那碎嘴子说出去坏娘子清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