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呢,她一个凡妇还敢肖想谢师叔,活该受些惩罚。”
“说的也是,谢师叔早就知道她到了,也没下来迎接,可见完全没往心里去。”
石阶窄而陡,我爬的双腿战栗如筛糠,最后不得已,我手脚并用,尚未痊愈的掌心和膝盖又添了无数新伤。
山风凛冽,吹得我身上无比刺痛。
但我的心底火热,因为我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孩子了!
爬了整整一夜,我才终于爬到了山顶。
谢长渊逆着光站在山门前,十年不见,他的相貌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年轻俊美,举手投足优雅似仙。
我低头看着我粗糙泛黄、伤痕累累的手,有些局促。
“夫。。。。。。夫君。”我喏喏的开口。
他垂首看来,眼中的厌弃一闪而过。
“你太慢了,浪费我许久时间。”他说,“凡人终究是凡人。”
可我与谢长渊相识时,他也是凡人啊。
我父亲与他父亲是至交好友,两家早早订下了娃娃亲。
那时我俩刚满五岁,谢长渊便学着大人的模样,跟在我身后,板板正正的唤我“娘子”,惹来大人的笑话。
十三岁时,我父母外出途中,被马匪杀死。
一夕间,我没了家,要投奔千里外的外祖。
出发前,谢长渊拉着我的手,安慰我:“阿言不要怕,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家的。”
六年后的婚礼上,谢长渊已是天极宗的高徒,我们之间隔着仙凡。
他再也不是当年待我满腔赤城的少年。
来来往往的弟子穿着飘逸的门派服饰,我这一身因着爬山磨破了的桃红衣衫,像个异类。
谢长渊叹了口气:“去吧,换身衣服,以后不要再穿俗世里这些难登大雅的颜色。”
我忽视掉这句话,迫切的问他:“孩子呢,我想见见他!”
谢长渊一怔:“你是说景儿?”
原来他叫景儿,我这个做母亲的连孩子的名字都不知晓。
“等下我会让景儿见你的。”
小说《将我杀妻证道后,夫君一夜白头》2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