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只有漂亮?”
我走到她面前,低声补充。
“漂亮得不想让别人看。”
绾宁眼底露出笑意,说话间,唇上那层玫瑰釉润得水光淋漓。
“刚答应不限制我,马上便反悔?”
“我只是不想,不代表要管。”
“这还差不多。”
她拿起手包,自然伸出手,动作间松垮发髻边垂下的发丝扫着颈子,珍珠耳坠晃啊晃,晃得人想咬住那截雪白颈肉。
我握住她。
那是争吵后,我们第一次主动牵手。
市郊古镇距离城区近两个钟头车程。
一路没有下雨,天空却压着大片灰白云层。公路两侧逐渐从高楼变成农田,果园和低矮村舍,手机信号也开始断断续续。
绾宁坐在副驾驶,偶尔低头查看工作消息。
我伸手盖住她的手机,“今天不办公。”
“助理问一份合同放在哪里。”
“告诉她周一处理。”
“项目金额很大。”
“那也要休息。”
她看着我,最终关闭屏幕。
“陈总现在管得很宽。”
“今天我是丈夫。”
这句话让她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她把手放到我掌边。
我重新握住。
古镇建在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两侧。入目是木结构牌楼,青砖店面的屋檐下挂着褪色的幌子,风一来就懒洋洋地晃。
周末游客不少,但并不闹,远没有城区那种拥挤压迫感。
我们买了两串糖葫芦,冰糖壳亮晶晶的,咬下去那一声脆响把我拽回好多年前。
又拐进一家旧书铺,门脸窄,里面却深。绾宁翻到一本绝版法学译着,眼眸立刻亮了。我替她买下,她又从隔壁铺子挑了一支木质书签送给我。
“礼物价格差太远。”我掂着书签,故意皱着眉抱怨。
“心意不能用价格算。”她微微仰起脸,天色灰光正好从店檐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鼻尖上。
“许律师以前可不是这样处理财产纠纷的。”
“你是委托人吗?”
“我是家属。”
“那便没有申诉权。”她说完自己先乐了,嘴角先抿着,然后弯开。
这份笑容让我想起很多年前。
我们还没有结婚,工资也不高。
周末最常做的事便是在旧城区散步。
她买不起昂贵衣服,只会穿一件白衬衫或深色长裙,却仍能让整条街的人回头。
那会儿我们走累了便在路边长椅上坐下,谈理想,谈未来,谈十年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河水和现在这条河一样,缓慢地流着,好像永远不会着急。
那时候…也没有智强。
没有城东项目。
没有一栋把我们分到不同楼层的大楼。
河边风很轻。
绾宁挽住我的手臂,肩侧靠过来。
雾蓝裙装贴着她香软身子,腻弹胸脯轻轻抵住我的手臂,纤腰与丰润蜜臀随着步伐保持优雅起伏。
浅灰丝袜裹着的双腿从裙下显露,细带鞋踩过石板,鞋底发出轻缓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