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意的是颈上的珍珠项链!
每一颗珍珠都尺寸均匀,表面圆润细致。
中央的铂金扣饰很小,却做工精巧,绝不是普通商场能够随手购买的款式。
绾宁第一眼便发现了,“妈,新项链?”
顾莲心抬手碰了一下。动作太快,像下意识遮掩。
“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以前的同事。”
绾宁走近看了看,“这个品牌很贵。”
“仿的。”
“扣饰上有编号。”
顾莲心脸色轻微变化,立刻转身把汤盒放到餐桌,“现在仿得都很真。”
我看见她回避绾宁的目光。说不上收到普通礼物后的羞涩。
更接近心虚!
“妈,”我往她那边走了半步,“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没有。”她回答得太快。
“许利还欠债吗?”
“他已经找到稳定工作。”
“他连公司名字都不肯说。”
岳母顾莲心目光看向我。
温婉眼眸里少了过去的依赖,竟多出一种隐晦的居高姿态!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像长辈对着晚辈端起的架子,温和里压着高度。
“敬文,小利有自己的选择。你不能因为他以前犯过错,便认定他永远不会改变。”
我放低声音:“妈,我只想知道他在哪家公司。”
“知道又怎样?”
“至少确认工作是否合法。”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你确认。”
餐桌旁安静下来。
过去顾莲心待我一直亲近。她会听取我的建议,愿意让我参与许家的重要决定。今日这几句话却把我排除在外。
“妈。”绾宁皱眉,“敬文是关心小利。”
“我知道。”
顾莲心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缓和不少。
“可敬文自己也刚换工作。先把眼前日子过好,比盯着小利更重要。”
“我现在工作很稳定。”
“稳定便好。”她看向我的工牌和放在玄关的公文包。
“人在屋檐下,总要学会顺从现实。”
这句话让我胸口发沉。
“您觉得我应该向黄强低头?”
顾莲心拿杯子的手停顿。“我没有提他。”
“可您说的就是他。”
“智强集团那么大,黄总不可能每件事亲自安排。你总把所有问题归到他身上,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累。”
她称呼黄总!语气熟悉,明显维护。
绾宁立刻察觉,“妈,您跟黄强见过?”
“公司处理小利债务的时候,我去了解过情况。”
“公司?找黄强了解情况?”
顾莲心终于意识到失言,岔开话题,“处理普通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