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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两女共侍（第1页）

第三节课的物理课，我注意到陈远航和夏芷晴不在教室。

物理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不紧不慢地流淌着，黑板上写满了公式和受力分析图，粉笔灰在阳光里浮动。

我原本正低头抄着笔记，笔尖忽然停住——斜前方那个座位空着。

夏芷晴的座位也空着。

两个人的椅子都推得整整齐齐，桌面干净，一看就是第三节课开始前就没再回来。

因为也没看到雪平和高城，所以一时之间我还以为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做什么。

雪平那家伙是出了名的爱翘课，高城最近也总跟他混在一起，如果再加上夏芷晴，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组合。

但冷静想想，我不认为陈远航会和那几个人一起行动。

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主动凑热闹的人。

与其说是不合群，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对那种小圈子的热闹毫无兴趣，宁愿一个人待在角落里玩手机，也不会主动凑到谁身边去。

十有八九，是被夏芷晴带出去了吧。

这个判断几乎不需要思考。

夏芷晴看陈远航的眼神，最近越来越不加掩饰了，那种带着点坏心眼、又藏着某种急切的光。

她那种性格，想做什么就会直接去做，根本不会考虑周围人的眼光。

下课后，我一看到教室里的夏芷晴，就立刻走到她座位旁质问她。

她正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转着手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校服裙摆因为坐姿的关系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小麦色的大腿和白色过膝袜的边缘。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抬起眼睛看我的时候，嘴角已经带上了笑意。

夏芷晴只是露出挑衅的笑容，微微歪着头，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晃，就这么说道。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又像是在故意戳我的痛处。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没有半点心虚。

这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否认，甚至懒得编个像样的借口。

那种坦荡的、近乎炫耀的态度，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告诉我——她和陈远航之间生了什么。

而且，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或者说，她甚至希望我知道。

说实话，我相当烦躁。

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喉咙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校服裙的布料。

但更让我烦躁的是，我也对自己感到烦躁——烦躁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心神不宁。

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陈远航只是炮友，只是用来泄的工具，他的私生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可现在这种从胃底往上翻涌的焦灼感，又算什么呢。

所以休息时间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只是默默地瞪着窗外，看着操场上奔跑的身影，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那些奔跑的人影在阳光下模糊成一片，我什么也没看进去。

——第四节课的铃声响起后，我察觉到异变。

我像往常一样，几乎无意识地看向陈远航的座位，明明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他却不在那里。

桌面上摊着上一节课的课本，翻开的页面上还留着随手画的几笔涂鸦，椅子歪着，像是匆忙离开的。

那种歪法，不像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小卖部，更像是被谁拽着走，来不及好好推回去。

我有不好的预感。

环顾教室，现陈晓曦也不见了。

她的座位空着，书包还挂在桌边，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粉色运动毛巾的一角。

她的东西都还在，人却不在。

我太大意了。

既然我能注意到陈远航和夏芷晴的事，陈晓曦不可能没注意到。

她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早、更敏锐地关注着陈远航的一举一动。

从那天在废弃教室之后，她看陈远航的眼神就变了，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熟稔里，多了某种更深的、更沉的占有欲。

她不可能放任夏芷晴和陈远航单独待那么久。

我一上课就立刻向老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假装去保健室，冲出教室。

老师大概看了我一眼，可能还问了句什么，但我没回头。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显得格外响。

夏芷晴一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但我没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