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晓芹正在厨房里清洗自己外阴。
她蹲在灶台后面,用盆里的温水仔细擦洗着大腿根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还湿漉漉的——傍晚偷看母亲和公公做爱时,她自己也兴奋得流了好多水。
听见院子外面自行车的声音,她不紧不慢的擦干外阴,提上裤子。刚倒完水,走出厨房,就看见黄大明推着自行车进来。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孙晓芹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送我妈回家没多远要这么久啊?”
黄大明把自行车停好,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他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厨房。
“你猜我们在路上干什么了?”
孙晓芹心里一跳,表面却装作不在意:“能干什么?不就是送你岳母回家嘛。”
黄大明把她按在灶台上,手伸进她裤子里:“我们在两村交界那儿又干了一次。”
孙晓芹浑身一颤:“真的?”
“真的。”黄大明开始脱她的裤子,“你妈那个骚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就忍不住了,伸手摸我的鸡巴。我把她带到河边的瓜棚里,狠狠操了一个小时。”
他说得很详细,详细到每个姿势、每句呻吟。孙晓芹听着,下面又湿了。她既嫉妒又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她……她高潮了几次?”孙晓芹喘着气问。
“三次。”黄大明已经脱光了她的裤子,那根刚刚操过她母亲的阴茎又被孙晓芹抚摸硬了起来,“比你还能叫。”
孙晓芹心里一酸,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分开双腿,让黄大明操进来。熟悉的充实感传来,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两人又在厨房里开始做爱,这次对象换了,变成了女儿,就在几个小时前史玉花躺过的那个草堆上。
孙晓芹突然想起什么,手在草堆里摸索,果然摸到一条碎花内裤——正是母亲今天穿的那条。
她捡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突然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等黄大明射精后,两人相拥着喘息时,孙晓芹拿起那条内裤,套在黄大明的鼻子上。
“闻闻,什么味道?”她问。
黄大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内裤上还残留着史玉花爱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点骚味。
“你妈的味道,下午我们在厨房的事你也知道了,后面破坏也是你使的坏吧。”他边答边问。
“就是我使的坏,谁让你们那么投入,不知为何当时就有点吃我妈的醋了,后来吃晚饭时,我感觉我妈有点生气了,不是为了赔礼,让你送她回家了吗,你们在路上也操了,扯平了,问你,那你更喜欢闻谁的?”孙晓芹盯着他的眼睛,“我的,还是我妈的?”
这个问题很危险。黄大明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他拿开内裤,翻身压住孙晓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们母女俩的味道,我都喜欢。”
这个回答很狡猾,既没得罪孙晓芹,又暗示了对史玉花的兴趣。孙晓芹心里明白,但奇怪的是,她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下次……”她咬着嘴唇,“下次我们三个一起?”
黄大明眼睛一亮,但嘴上却说:“别胡说,你不吃醋了,也不知你妈能不能同意,她还没有肯定我们已经操过了,我是没意见。”
“我没胡说。”孙晓芹认真地说,“我妈守寡这么多年,也苦。你……你能让她快乐,是好事,我肯定不吃醋了。”
她说这话时,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母亲的愧疚,有对背德感的兴奋,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想要和母亲分享这个男人的欲望。
黄大明看着她,突然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激烈,带着情欲和占有欲。孙晓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在他背上抓挠。
两人在草堆上又来了一次。
这次孙晓芹格外主动,骑在黄大明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月光下晃荡。
她看着身下这个男人,想着他刚刚操过自己的母亲,现在又在操自己,一种乱伦的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草堆上。孙晓芹捡起母亲的内裤,握在手里。
“这个我收着。”她说,“下次我妈来,我让她穿回去。”
黄大明笑了:“你真是个坏女儿。”
“还不是你教的?”孙晓芹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夜深了,两人收拾干净,回屋睡觉。
躺在床上,孙晓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母亲在灶台后的放荡模样,自己在窗外偷看时的兴奋,还有刚才三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而隔壁房间里,黄大明也睁着眼睛。他想着史玉花在瓜棚里的浪叫,想着孙晓芹套在他鼻子上的内裤,想着母女俩相似又不同的身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
也许,真的可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这座安静的农家小院里。猪圈里的猪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欲望,才刚刚开始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