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珍珠当鱼目。 这个沙发好小,面料好硬,腿伸不开,翻身也翻不了…… 皇明远鼻子有点酸了,谁的恋爱能有他惨…… 虽然没失恋,但是他多少和何桥他们的失恋有点共情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又想到何乐依他们的恋爱,两人互相喜欢,谈恋爱,再结婚生子。 顺顺利利的教科书式流程,两人也是过得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皇明远心里生出不可理喻的想法:是不是他俩太顺了,所以这才导致他的感情不顺的。 他这种想法,大概和家里后辈结不了婚怪先人葬得不好有异曲同工之处。 唯一不同的是,皇明远不可以做法。 皇明远闭上眼,试图入睡。 突然,他听到“咚”的一声。 皇明远“唰”地睁开眼,从沙发上蹦到席润房门口,大声问:“席润,你怎么了?” “没什么,桌子上的书掉下去了。” “哦。”皇明远站在门口,没有回沙发躺着,而是在门口踱步。大约一分钟后,他又敲响了席润的房门:“席润!你家沙发太小了,我睡着不舒服。” “你先将就一晚吧。”席润沉默了几秒,“或者我现在给你订酒店。” 日常 又是这样不解风情的话,皇明远气得捶着席润的门,“席润,你没有心!男朋友来你家,你让你男朋友睡硬沙发,还赶男朋友去住酒店,你就是块又呆又傻的木头……我要睡你床!开门!” 皇明远也想通了,席润是他男朋友,他想干嘛就干嘛,没道理还像没谈的时候那样委屈自己。 房间里的席润等他敲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进来吧,门没锁。” 皇明远一愣,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扭,然后轻而易举地将门打开了。 他心下一喜,不由地想,其实席润早就等着他来了吧。 他开门进去,就看到席润半靠在床头靠垫上,正盯着门口看。 皇明远手脚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动,僵硬地走到床边,他看到席润已经移到另一边去了。 这么容易进来上床睡觉,让皇明远产生了些不真实的感觉,他狐疑地站在床边看着席润。 席润终于等他作完妖,身体下滑,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看着还站在床边的皇明远,“你不是要进来睡的吗?现在又不睡了?” 得到了席润这句冷嘲热讽,皇明远自在了很多,他掀开被子躺进去。 被子里充盈着席润的体温,皇明远一进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老老实实地躺着不动了。 两人虽然不是见家长 等曲文迎进去汇报完,他进去时如何笑嘻嘻,出来时就如何愁眉苦脸。 席润笑着问:“又被说了?” “是啊!不过皇总今天心情应该挺好,虽然还是被说,但态度比之前温和了那么一点,都没有用他那歇后语阴阳我。”曲文迎觉得这算是件好事的感觉了,“席哥,你有什么要汇报就趁这机会去吧。” 席润笑了下,“我暂时没有。” 自从那一晚还算不错的夜晚后,皇明远发现席润真的对他越来越差了。 想象的烛光晚餐没有,约定好每周三次的约会餐,全由外出工作餐代替,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 皇明远不满地说他,席润就敷衍地让餐厅摆放两个烛台。 牵手亲吻也是借用外出时间见缝插针地完成,这让皇明远连去席润家留宿的借口都找不到。 最重要的是,就算再晚送他回家,席润也从不留宿自己。 到了星期五,皇明远有借口了:“明天你就要去我家了,从这里出发很麻烦,不如和我去我家,到时候一起走方便些。” 席润没有拒绝:“那等我去把东西拿上。”上周给皇河崇买的盆栽今天送到了。 皇明远问:“什么东西?” “上门见面的礼物。” 皇明远没想到他还买了礼物,嘴角翘起,“其实就普普通通一次见面,用不着什么礼物。你买了什么?” “一对金耳环和一盆盆栽。” “你还挺会投其所好。”皇明远嘀咕着和席润去搬东西,心里因他的上心和重视,更感到高兴了。 到皇明远家后,皇明远对着迎过来的谢姨说:“把席润的东西放到我房间就行。” 等谢姨走后,面对盯着自己看的席润,他说:“看我干嘛,你不愿意?我可没你那么小气,把一张床当保险柜似的,宝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