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沽心里还是非常的担忧,他害怕经过这么长时间治疗的邢野会因为枪声而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拉着邢野往楼上走。 邢野边上楼梯边说:“我没事,刚刚没花多长时间我就缓过来了,别紧张好吗?阿骨。” 程沽站在楼梯停下来看他,“我知道,但我还是担心你,我怕之前一个月的努力全部都会因为今天的这几声枪响而功亏一篑。” 邢野伸手捏了捏程沽的后脖颈,“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小陆的伤势,我们别上去了。去医院看看吧?” 程沽摇摇头,“医院可能会有血,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你再受到其他刺激。” 作为朋友,理应跟着过去看看情况。 但是他有他的私心,他不想邢野在一天晚上频繁的两次应激发作。 “我没事,你忘了我现在对血腥味还有红色的东西没有那么敏感了?” 这些都是刘铮溢这一个月为他脱敏治疗的成果。 程沽神色纠结地看着邢野。 “走吧,也不一定会受到刺激,再说了有你在的话,我再怎么样也会没事的,好吗?” 邢野耐心地安慰程沽,他想起刚刚事发时程沽老丈人 “接回去之后把他关在家里?每天让保姆给他吃的喝的,限制他的人生自由,把他圈养在你认为安全的环境里?” 他的声音带着质问和怒意。 他往陆老爷子面前走近了一步,一字一句的说:“我要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身边,我要他既在我身边,也属于自由!我不要他变成你圈养在陆家宅里浑浑噩噩生活的人!我不要他像两年前那样被你们困在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抬起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这是陆笺廓长这么大罚款了……我刚刚油门都踩到底飞过来的。”严小军说到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陆笺廓。 陆笺廓挂了电话走过来和他们站到一起,“没事,谢谢你小军。”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灯灭了。 陆宇瑞被护士推出来,邢予哲负责听医生的交代。 而陆笺廓的目光定在病床上那苍白毫无血色的人,脸上的神情变的越发严肃。 回到病房后,陆笺廓掀开被子看伤口。 白白的绷带缠绕着陆宇瑞的肩膀和胸口,大腿枪伤的位置被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着。 裸出出来的皮肤还有昨晚爱恋的痕迹,有些青紫。 他重新为陆宇瑞盖上被子,用手摩擦着这张苍白的小脸。 本来就已经很瘦了,现在还遭这个罪。 陆笺廓忍着自己泛红的眼眶,没被病房里的其他人看见。 另一边, 刚回到家的程鸣泉接到这边的警情,心惊胆战亲自带着人匆匆忙忙来到医院碰上了站在病房门外的程沽。 身后的警员推开病房门进去找到陆笺廓开始走流程。 “阿骨,这件事你也参和了?”他担心地把程沽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看到没有受伤之后老父亲的心才放下来。 严小军在旁边说:“叔叔,我们参与了救援。” “受伤的那个是谁?!”程鸣泉接到出事的地点和有人身中两枪,在来的路上一直拨打程沽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担心他的心脏病都快要犯了。 程沽开口解释说:“小陆,你没见过。阿野咖啡店里的一名员工。” 程鸣泉狠狠地给了程沽后背一拳,“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一个都不带接的,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