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回到了。”邢野打开手机在溪山农庄那个群邢予哲发信息问他们回到了没有。 “回到了。” “图片” “图片” “图片” 邢予哲连续发了三张图,“正在吃饭呢,等会吃完饭就各回各家。” 手机的连续震动,程沽拿起手机,认真看了邢予哲拍的几张图片。 除了邢予哲没有入镜其它人都在里面。 “好生活。”程沽评价完后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脑。 陆宇瑞反反复复看着这三张图里的几个人,点进陆笺廓的个人微信主页里。 因为不是好友所以看不到朋友圈。他只能点开头像看,退出来再点进去再退出来,重复这样的操作。 严小军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手机,看到图片中的大餐和他们悠闲的模样忍不住酸了。 他把酒店里此时大厅里忙碌的现状拍了照片发过去,“邢予哲,请现在开车过来帮忙!” “赞同。”李治维在严小军的信息下面发。 邢予哲吃饱后放下碗筷,拿着手机跟他们聊天,“哟,今天也这么忙呢?” 严小军走到吧台前低头打字回复群里的信息,错过了邢野的路过,“是啊,今天满桌。” 邢野上二楼,轻敲办公室的门。 程沽一听这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邢野来了。 他把正在做的日收报表盖起来放到旁边,起身过去开门。 “来了。”程沽说。 “能进去你办公室坐坐?”邢野抱着不该有的客气语气问他。 程沽把办公室门微微用力全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里面坐,随便参观。” 邢野轻笑一声往里走,“还要多久忙完?” 他把门轻轻一关,没留意到门的受力不够没关上:“大概还要挺久的,要不你先上去洗澡先睡一觉?” 时间还早才九点半。 “太早了,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待会。”邢野往沙发一坐,从兜里拿出手机。 程沽走过去把电脑关上,“不做了,今晚陪你。” 他的这个举动让邢野想到了长恨歌里的一句诗,轻念出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念完后是邢野略带爽朗的笑声,他半靠在沙发的后背半眯着眼看正在关电脑的人。 程沽从沙发那边看向他,心脏漏了好几拍。 在见邢野的79章你真的很霸道 他用力地把邢野压在沙发上。 对此一无所知的严小军拿着手机冲上二楼。 抬手敲门的时候见到门没锁,于是他直接推开门,“阿骨,你有没有看群里的消息,我……” 门被推开,严小军亲眼见到程沽把邢老板压在身下亲吻。 在他的一声阿骨下,两人才分开。 他看见两人暧昧的姿势以及程沽湿润的嘴唇。 从未见过如此大场面的他僵硬在原地,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站在原地。 程沽淡定的直起身体,对他说:“进来不敲门,这个习惯可不好。” 直到这时严小军才反应过来,惊叹出声:“卧槽,你们俩……卧槽。” 他在高度惊讶的反应下转身出去,还礼貌地关上门。 邢野看着程沽说:“吓着纯情男了?” 程沽也有点担忧地看向门口,“应该不至于?” “那继续吧。”邢野的反击正式开始。 他起身把程沽调换了一个位置,将人压在双人沙发下。 将这个意犹未尽的吻重新续上。 半晌后,程沽推开他。 他不太能受得了邢野霸道式的进攻。 接吻的中途他时常将唇微微分开,因为他要接这个缝隙来换气。 三番四次的试探下来,他发现邢野说自己霸道是最贴切的形容词。 他喜欢将所有都掌控在他可控的范围里,无论是反应还是节奏。 程沽轻轻将他推起,“你是真的很霸道。” 邢野用沙哑的嗯哼声回应他的这个评价。 此时,在虚幻中回到一楼的严小军仍旧还在状况外。 李治维看着他呆呆愣愣地,对着他的后背来了一肘子,“咋了你?” “卧槽,治维。”严小军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说,“我好像看到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李治维把手心放在他面前摆了几下,看见他仍然没有回神:“你不是上去找阿骨让他看群信息吗?” “卧槽,所以阿骨是打赢了?”严小军说。 “打架了?阿骨在二楼打架了?” 酒吧里的声音吵,李治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 严小军盯着李治维,深深吸一口气,用他最大的嗓音喊了一声:“卧槽!!!!!” “???????”李治维想躲起来,觉得严小军现在的这个引人注目的样子有些丢人。 严小军喊完,直往外走,“你先忙,我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 他刚刚脑海里重复的一直都是邢予哲之前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总会有躺下的那一个……” 手中点燃的烟被严小军狠狠抽上一口,“草!阿骨牛逼!” 没听清楚问题的李治维匆匆跑上二楼。 咚咚咚…… 他正在办公室门口敲门,“阿骨?!你在里面吗?” “你的办公室平时这么热闹呢?”邢野此时正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程沽也懒得起身去开门,坐在沙发上喊,“什么事进来说。” 李治维推门进来,“阿骨你没事吧?” “我在办公室能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很疑惑。 “小军说什么阿骨打赢了,我以为你在二楼遇到啥喝醉酒的客人来着。” 邢野今晚的心情不错,他听到打架两个字忍不住笑出声,“严小军说我们打架?” 程沽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严小军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脑子里琢磨的事情,程沽都不用正眼瞧都能猜的出来。 于是程沽说,“你下去告诉严小军,架还没打。” “啊?”李治维有点听不明白人话,“为什么打架?和谁打架?约架了?” 反应过来的邢野深深地看了程沽一眼,站起身往门外门外走。 走到李治维身边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可以当作是一场友好的近身搏斗技能切磋。” 近身搏斗技能切磋,这个词经常用在以前训练的时候。 重逢以来,程沽是第一次听邢野主动提及以前相关性的词汇。 心脏在这一刻涌出一股无以言表的满足感。 邢野头也没回,背对着他们两人说,“今晚切磋切磋。” 李治维满头问号,“不是,这也不是在队里,你们为什么还要切磋近身搏斗技能?” “嗯,大概是我们太闲了。”程沽回到办公桌拿起手机准备上三楼,“别八卦了,下去忙吧。” 今晚的音响应该会持续到很晚。 程沽不慌不忙地回房间洗澡,洗完出来再慢条斯理地把头发吹干。 他刚刚上来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的水声,现在已经停了。 他套上睡衣拿着手机过去敲门。 邢野的头发还没干,他正用毛巾擦着往下滴的水,开门看见穿着睡衣的程沽。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开口问:“洗澡了?” “不是说今晚切磋切磋?”程沽问。 他看着程沽站在门口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进来?” 程沽回头看自己的房门,坦荡荡地说:“你房间床小。” 邢野一愣,他刚刚的玩笑话被当了真,“血气方刚啊?” 他想起昨晚程沽的两次cliax。 程沽靠在门边,随意一说:“刚开荤。” 这是邢野意料之外的答案。 半晌后, 他伸手把靠在门边的人拉进去,顺手将门推上,“陈仲、” “没有。”他直视着邢野的眼睛,“刚开始还小,后来任务多,出的也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