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染的水珠颤巍巍地落下来,砸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呜~” 夏期年小巧的喉结难耐地活动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手指胡乱摸索着自己的腰腹,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他只好贴紧郁钧磊微凉的身体,寻求解脱:“小叔,帮帮我,我好难受……” 滚烫的脸颊轻轻地蹭着脖颈,湿润的唇不经意间的轻触喉结。 一股带着麻痒的微妙电流,突然从喉结处涌出,通过敏感的神经迅速扩散开来,渗透至全身每一个细胞。 暗潮汹涌,炙热奔腾。 郁钧磊呼吸凝滞,被衬衣领口束缚住的喉结上下滚动,竭尽全力压制住内心的欲望:“七七,乖,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夏期年完全丧失了理智,嘴唇在郁钧磊的喉结处又吸又咬,手无意识地扯着郁钧磊的衬衫纽扣。 强烈的药效已经剥夺他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小叔,求你,帮帮我……” 带着哭腔的哀求差点击垮郁钧磊的防线。 他环住夏期年细瘦紧窄的腰,把人牢牢地禁锢住,锁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得几近喑哑:“周墨,再快点!” 夏期年企图挣脱束缚自己身体的桎梏,然而双手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发出无助而细微的呜咽声。 “呜呜…小叔…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会的,七七会长命百岁。” 郁钧磊把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开,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如玉般光洁的脸庞,眼中溢满了心疼。 先前的挣扎与扭动,使得夏期年的小西装扣子悉数崩裂,里面的衬衫也随之被翻出,露出一截白皙窄瘦的腰肢。 搭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无法裹住夏期年的腰身,郁钧磊只好将其丢到一旁的座椅上,从后面拿出一条大点的毛毯子,仔仔细细地包裹住少年的身体。 离得最近的三甲医院,其副院长恰好是郁家旁系的一位族叔。 郁钧磊拿出手机给族叔打了个电话。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医疗团队已经严阵以待。 郁钧磊抱着夏期年下车,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人安置在移动病床上。 “病人突然出现高热和意识不清,疑似误食了催情类药物。”郁钧磊简洁的交代情况。 医生闻言点头,指挥着医护人员将夏期年推入急诊室。 郁钧磊解开衬衣袖口的扣子,把袖口往上折了几折,挽至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精瘦小臂。 他单手抵着墙面,目光凝视着冰冷僵硬的墙面,少年撩人的喘息声犹在耳畔回响。 没有人知道,当听到少年的无助的呜咽声与哀求声时,他恨不得将少年揉进自己的骨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郁总,喝口水吧。” 郁钧磊按了按眉心,接过周墨递来的矿泉水。 几口冰水灌下去,却没有浇灭心中叫嚣着的欲望。 “铃铃铃~” 手机突然响铃震动。 郁钧磊掏出一看,是林慕清的电话。 “林姨,我们已经到医院了,七七的情况目前还不清楚。给七七下药的人,十有八九是今天在场的某位宾客买通了侍者所为。” “您和江叔对今天在场的宾客和侍者较为熟悉,医院这边交给我就好。当务之急是查清给七七下药的人,你们不用急着赶来医院,处理完宴会上的事情再赶过来也不迟。”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七七的,有什么情况肯定 夏期年猛然一个激灵,懵懵懂懂地看着郁钧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小叔……” 他挣扎着欲起身,却被郁钧磊按住了肩膀。 “乖,别动,医生说你中的药,药性很强,光靠打针输液只能缓解部分,必须将剩余的药性释放出来,身体才不会难受。” 夏期年只好放弃挣扎,眼睛呆滞地望着天花顶,呼吸完全凌乱了…… 由于药力过于强劲,三次之后,他体内的燥热才逐渐消退。 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郁钧磊来到洗手间洗干净手,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毛巾,拆开包装,用热水冲洗后拧干。 回到病床前,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身体。 “不要了…我不要了……”夏期年无意识地说,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 郁钧磊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安抚:“别怕,你身上全是汗水,我只是给你擦身体,没有做什么。” 给夏期年擦拭完身体,郁钧磊按铃唤来医生。 经医生检查,确认已无大碍,他掏出手机联系江家人。 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就见林慕清和江辰浩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夏期年,林慕清心脏猛地紧缩:“七七怎样了?” 郁钧磊收起手机:“我们出去说,别打扰到他休息。” 三人来到病房外的走廊,郁钧磊开口说道:“七七现在已无大碍,明天早上再去做个检查,确认没事后就可以出院了。” 林慕清声音不自觉地发颤:“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郁钧磊看向江辰浩:“你那边呢?查得如何了?” “下药的侍者已经找到了。”江辰浩沉默片刻:“对方一口咬定是…辰然花钱收买了他,指使他在牛奶中下药,为的是让七七当众出丑。” 郁钧磊闻言,并没有多少意外。 在夏期年中药后,他首先怀疑的便是江辰然。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