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小杰提着厨余垃圾往后门走,看见他们两人走来,“上校,温专家晚上好啊,几天没见了。” “哪里有几天,我就昨天没见你而已啦。”温稗轼很自然地过去拿菜,“萧先生,我今天还能有可乐吗?” “没有,连续喝两天了。”萧绍弋帮他打饭。 “上校,你这两天不在。”小杰弯腰在后门门口处洗手,“温专家像炒熟的茄子一样蔫。” “因为想萧先生啦。”温稗轼端着菜往外走,“没有萧先生在的生活,我一点都不喜欢。” 萧绍弋看着他大步往外走,眼中浮现的情绪很快又消失。 就连正在看着的小杰都没有发现萧绍弋眼底带过的情绪,“那是,两个人天天一起吃饭,都成饭搭子了。” “这突然变成一个人,确实怪不习惯的。” “就是就是。”温稗轼现在只想快点吃饭,回去给萧绍弋的伤口上药。 所以他今晚吃的很快,也很干净。 一粒米饭也没剩下,就连吃青菜的时候也不含糊。 嚼吧嚼吧吞了,端起餐盘往回收处走,“萧先生走啦,我吃好了。” 萧绍弋点点头起身,他先于温稗轼走出食堂,从烟盒里掏出烟叼在嘴上。 缭绕的白烟随着风往右边吹,放好餐具出来的温稗轼站在他左边,“萧先生,受伤了不可以抽烟。” “没有这个说法。”萧绍弋轻轻地抿了一口,侧头朝温稗轼的反方向喷,“你现在回去宿舍洗澡,还是先去办公室?” “我先跟你回去呀,”温稗轼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要给你上药吗?” “我自己可以涂。”萧绍弋跟他慢慢地走回去。 回到宿舍门口的温稗轼站着‘罚站’,不肯回宿舍,表情扭捏:“萧先生,我想给你涂药。” 萧绍弋推开宿舍门,“行,进来吧。” 得到允许,温稗轼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萧先生,我不高兴。” “我的小少爷,又怎么了?”萧绍弋拉开抽屉,从一堆绷带和止血药粉中找到最不起眼的消毒药。 温稗轼撇了撇,“你不想我给你涂药,所以我不高兴,要不你哄哄我好吗?” “没有不想。”萧绍弋把棉签和消毒水放在手上,“只是觉得这是小伤,我可以自己处理。但如果你想帮我的话,也可以。好吗?” 坐立难安 温稗轼别别扭扭地接过消毒水,“可是我刚刚明确和你表示了,我想帮你。” “还有就是我明明感受到你的不乐意。” “你其实现在也不想我帮你涂药,对吗?” 他反射弧可以很长,也可以很敏感地捕捉到身旁人对他的态度。 萧绍弋坐在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麻烦小可乐给我涂药好吗?” 这是阴阳怪萧先生 萧绍弋避开了受伤的区域,洗完澡。 等穿好衣服,他才拉开卫生间的门,“温可乐,可以过来帮帮我吗?” 一只在‘蓄势待发’的温稗轼立刻从椅子上弹起冲过去,“我来啦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