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以前的佣人,全部查清楚。尤其是动过手的。” 发送。 哥哥的杰作 白祈安是被一束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细的一道,正好落眼皮上。 他眯着眼翻了个身,嘴唇碰到枕头,嘶——好疼。 白祈安迷迷糊糊地抬手摸了摸嘴巴,指腹按上去,肿鼓的,像含了颗糖没化开。 可是没有伤口啊。 他坐起来,歪着脑袋想了想。 昨晚……好像做了噩梦,后来就不记得了,嘴巴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睡觉的时候自己吸的? 白祈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又肿又软,还有点麻。 他皱着小脸,手指戳了唇珠,疼得缩了一下。 这时,浴室门开了。 司徒珩走出来,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扣到叼草莓的狮子 司徒集团总部。 一群人走进来的瞬间,整个前厅安静了。 键盘声停了,通话的人捂住话筒,端咖啡的手悬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准确地说,是看向那个走进来的男人。 司徒珩。 深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敞着,露出冷白的锁骨。 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像在人心上敲。 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胆子些的实习生手一抖,咖啡洒了半杯。 没人敢迎上那道视线。 这栋楼里,司徒珩三个字就是一种权势,一种不需要开口就足以让人屏息的份量。 但今天不对。 高大冷峻的男人右手提了一只草莓印花的帆布袋,鼓鼓囊塞着画本和彩笔,左手牵着一个人。 少年,瘦,白,矮他半个头。 奶白色连帽卫衣,帽子软塌塌搭在背后,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后颈。 男孩看过来,大家呼吸一窒。 流畅的线条,精雕纯真的小脸,一双桃花眼干净见底,高挺小巧的鼻梁,红润润的嘴巴。 漂亮跟洋娃娃似的。 似乎他们的目光太炙热了,他害羞的耳根发红,贴近身侧高大挺拔的男人,五指下意识攥紧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