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重生后我发芽了 > 第23页(第1页)

第23页(第1页)

白祈安软绵绵地靠着他,声音发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安安都要喘不过气了……"  司徒珩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了过去,惹得小朋友耳朵发麻。  他偏过头,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促狭:"那先歇一下,等会儿再来。"  白祈安的耳朵瞬间变得更红了,小小声地嘀咕着:"……还要来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环着司徒珩脖子的手臂却十分诚实地抱得更紧了些。  小脑袋在男人温暖的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乖乖地不动了。  其实,他心里没有说出来的是,哥哥这样对他,他觉得很安心,也很舒服。  宽大的办公桌上,那杯草莓奶茶静静地立在原处。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汇聚在一起,在暮色的微光中闪了闪,顺着杯身缓缓滑落。  窗外,京都繁华的夜色已经完全铺开。  璀璨的万家灯火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映出了碎金般的绚烂光斑。  跪着的人  另一边,白薇薇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心神不宁地驶离商圈。  起初,欺负完那个傻子带来的快意还在心头盘旋。  白祈安缩着肩膀往后躲的样子,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写满恐惧。  她承认,那一刻她确实痛快了。  司徒珩捧在手心里的人又怎样?在她面前,照样是个连话都不敢说的废物。  可车子开出几公里后,快意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司徒珩近来疏离的态度,那双结了冰似的眼睛,像两盆冰水,兜头浇下。  白薇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掌心沁出冷汗。  司徒珩现在把那个傻子当成眼珠子,自己刚刚做得是不是太过火了?  万一那个姓何的佣人添油加醋地告状……她不敢再想下去,心脏砰砰狂跳。  不行,必须马上回家告诉父亲,必须早做准备。  白薇薇越想越怕,脚下油门踩得越来越深。  就在她伸手去够副驾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时,视线离开前方路面的那一瞬——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  车头狠狠地撞上一辆突然从侧方拐出来的黑色轿车。  巨大的冲击力让白薇薇整个人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她胸口生疼。  "艹!"她气得破口大骂,解开安全带就推门下车。  限量款玛莎拉蒂车头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保险杠歪斜着耷拉在地上。  而对面的黑色轿车漆面灰扑扑的,车损却似乎并不严重。  "你他妈怎么开车的?眼瞎吗!"白薇薇踩着高跟鞋冲过去拍打车窗,"我这是限量款!你赔得起吗!"  车窗缓缓降下,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后座位坐着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穿着件黑色夹克,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挂着一副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轻蔑的笑。  "白薇薇,好久不见啊。"  白薇薇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刘……刘金宝?你怎么在这?"  刘金宝,刘氏建材的老总,明面上做建筑材料批发,实际上替白薇薇和她父亲白建平经手过大量见不得光的账目往来。  他是白薇薇的"钱袋子",也是她所有脏活的"背锅侠",空壳公司用的他的名,海外走账走的他的户头,真出了事推出去也是他的脑袋。  这个人在圈子里没什么存在感,长相普通、出身低微。  可白薇薇知道,他手里攥着的东西一旦爆出来,足够让她和父亲一起进去。  刘金宝把烟头从嘴里拿下来,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灰,没接她的话,偏头看了一眼白薇薇那辆歪歪扭扭的玛莎拉蒂,笑了。  "车不错。可惜了。"  他吐掉嘴里最后一口烟,抬手冲后面招了一下。  白薇薇还没反应过来,黑色轿车后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壮汉,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白薇薇尖叫着挣扎,高跟鞋在地上蹬了两下,人直接被拖向轿车后座。  路人远远瞥了两眼,没有一个人靠过来。  "刘金宝!你敢动我!"  刘金宝冷笑,车门关上的一瞬间。  立马露出本性,伸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笑得浪荡:"你慌什么?我这不是想你了,带你回家做客。"  白薇薇浑身僵住,攥着手包的手背青筋毕露。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内光线昏暗,刘金宝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白薇薇,点了根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油腻的轮廓。  "唔……"  白薇薇跪在狭窄的座椅间隙里,神色痛苦,想退又被男人的手掌一把按了回去。  她的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底盘凸起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后颈那只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刘金宝吐了口烟,烟雾缭绕在她脸前,带着懒洋洋的残忍:"瞧,太久没找你了,这技术都生疏了。"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白薇薇裸露的肩膀上,烫得她猛地一缩。  "你跟你爸是忘了,上个月从我这边过的那笔八百万,走的是建材采购的名目,但钱没进项目。你爹那边没签字,我这边账面挂不平了。"  "刘金宝……我……我回去就让我父亲补签——"  白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喘息割得稀碎,肩膀抖得厉害。  "补签?"  刘金宝嗤了一声,手一抬,用力扯下她肩头的裙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白薇薇,你们父女俩可真是心狠。八百万的窟窿,也没点表示。这不我只好亲自来了。"  裙子滑落,堆在腰际。  白薇薇瑟缩了一下,却被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她整个人跪伏在狭窄的里,脸贴着真皮座椅的褶皱,呼吸急促而凌乱。  刘金宝浑浊的眼睛盯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嘴角慢慢咧开,露出烟渍发黄的牙齿。  他吸了一口烟,把剩余的半截烟头缓缓按灭在她赤裸的肩头,"滋"的一声,一缕白烟升起,带着皮肉焦灼的气味。  白薇薇猛地绷直脊背,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滚出闷痛的呜咽,惨叫被堵了回去。  "你仔细伺候。"  刘金宝低头看着她,笑容油腻又冰冷,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被烫红的肩头。  "敢有什么小心思,我直接送你们一家进去吃牢饭。"  白薇薇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任由肥厚的手在她肩头游走,垂下眼底满是怨恨和恶毒。  刘金宝,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车子驶过京都的街道,霓虹一盏接一盏掠过她惨白的侧脸,一明一灭,像濒死的呼吸。  车内漏出沉闷黏稠的声响,混着男人偶尔的低笑和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痛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停在一栋灰色小楼前面。  刘金宝整了整衣领推门下车,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后座蜷着身子的白薇薇,语气轻松,天气:"上去吧。三天,钱凑齐了,人走。凑不齐——"  他眯起眼,笑容慢慢咧开,露出烟渍发黄的牙齿,"你应该知道我这边怎么清账的。"  白薇薇心一紧,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刘金宝在车门外站了两秒,不耐烦地拍了拍车顶:"快点。还是说你想在这就继续?我不介意。"  白薇薇想到男人残暴的手段,身子发凉,把裙子拉好,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下车。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刘金宝踩在脚下当狗。  哥哥不喜欢?  夜色沉得化不开。  繁楼园主卧只亮一盏壁灯,暖黄的光铺了床。  浴室门推开,水汽涌出来。  司徒珩穿深灰丝质睡衣走出来,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蒸红的皮肤。  他边走边擦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洇开深色湿痕。  抬头看向床。  白祈安靠在床头,绘本摊在腿上,两条小腿悬在床边晃。  壁灯光笼着他,脸颊浮着一层薄红,鼻尖上一点细汗,嘴唇红润,睫毛翘着,在眼下投一片弯弯的影。  司徒珩把毛巾丢开,长腿迈过去,把人整个兜进怀里。  白祈安身子自然的软软陷进他胸口,脑袋卡在他下巴底下,后颈贴着他掌心。  温热的,滑的,骨头细细凸出来一截。  他鼻尖蹭了一下司徒珩锁骨,闻到男人身上同款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体温,心里踏实了。  “哥哥,今天讲什么?”  他仰起脸。桃花眼又圆又亮,瞳仁里映壁灯的碎影,直勾勾盯着他。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