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守在门口的何小妹,眼神冷得像冬日里的刀子。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好好看着。”司徒珩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一场即将席卷一切的风暴,“如果再出现昨天的事,你可以走了。” 何小妹心口猛地攒紧,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脊梁骨都有些发麻。 她太清楚司徒珩口中的“可以走了”意味着什,在京圈,被这位活阎王放逐的人,将永远失去立足之地。 【何小妹内心疯狂刷屏:卧槽卧槽卧槽!珩爷这变脸速度去川剧变脸都屈才了!前一秒还是温润如玉的男妈妈,后一秒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保命要紧,今天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从老娘眼皮子底下飞进这扇门!】 “是,老板,我一定寸步不离!”何小妹立刻挺直腰板,大声保证,声音里还带了几分的轻颤。 司徒珩冷漠地收回视线,转过身,迈着长腿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一整个上午,司徒珩都投身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流利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外语,杀伐果断的商业决策,整个高管团队在视频会议里被他训得噤若寒蝉,隔着屏幕都恨不得缩成一团。 冷酷、精准、不留情面,这才是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司徒珩。 可就在视频会议的间隙,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指尖抚上了自己衬衫的领口。 一脚丫子 司徒珩忙完已经将近中午一点。 推开画室门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柠檬香气冲进鼻尖,舒服得让他紧绷了一上午的肩背都松了几分。 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几支洗得干净的画笔。 白祈安正趴在小桌前画着什么,右手里捏着一截炭笔。 白嫩的脸颊上不知蹭哪儿去了一道黑乎乎的印子,活像只刚钻过灶膛的小猫。 “哥哥!”听到动静,白祈安耳朵动了动,猛地抬头。 那双比山泉还干净的眼睛骤然爆发出光亮,连手里的笔都没来得及放,撑着地毯就扑了过来。 司徒珩单膝跪地,熟练地张开双臂,稳稳当当将冲撞过来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慢点,不摔着你。” 他沙哑的嗓音软得不像话,修长的手指在白祈安后脑勺上顺了顺,又用拇指指腹将少年脸颊上的炭黑一点点抹掉。 “饿了没有?下次自己先吃,嗯?” 前面会议耽搁,他让陈诚回来说让小朋友先吃饭,结果这小东西硬是等到现在。 他的小朋友似乎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种感觉让心里有强烈的幸福感,有人会一直等他。 白祈安在他怀里摇头:“没有很好,小妹姐姐给安安喝了牛奶……而且安安想等哥哥一起。”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耳尖泛了红。 何小妹已经很有眼色地收好画笔退到一旁,准备上菜去了。 “哥哥,安安今天画了熊猫。” 白祈安拉着他往小桌边走。司徒珩顺着他的手偏头看去。 画纸上,一只圆滚滚的熊猫正抱着竹子傻乐,笔触流畅,每一根线条都带着专属于他的天真与笃定。 像是把他美好都揉进了那团胖乎乎的身体里。 “画得很好。”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将下巴搁在白祈安头顶,嗅着少年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安安想要什么奖励?” 白祈安圈着他的脖子,软乎乎的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不要奖励……要哥哥。哥哥今天陪安安吃小蛋糕吗?” “吃。你想吃几块都行。” 白祈安闻言,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抱着男人又忍不住撒娇,“哥哥,哥哥。” 一上午没见,小朋友黏得更起劲了,仰起脸,红润润的唇就贴了上去。 司徒珩呼吸一窒,喉间溢出低沉的叹息。 小东西,真是勾人。 他手掌轻轻托住男孩的后脑勺,吻得又轻又深,把小朋友刚才那点试探彻底收进怀里。 白祈安被他亲得有些晕,小手轻轻攀住男人的脖颈。 “哥哥…还亲…” 白祈安的声音断在唇间,很快就被吻得又急又乱的呼吸代替。 “嗯,乖。” 男人本来就想他想的不能自已,现在小朋友大胆的说要,无疑是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