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安是世上最干净的天使。 脏的他们。 哥哥来了 洗完澡,司徒珩用浴巾把白祈安裹好,抱回床上。 他找出医药箱,单膝跪在床边。 因为手上有伤,他捏着棉签的指尖有些发抖,声音也低:“安安,上药了。疼就咬哥哥,好不好?” 白祈安吸了吸鼻子,乖乖把手腕伸过去。 冰凉的药水一碰到破皮的地方,他疼得浑身抖了一下,却硬是咬着嘴唇没吭声,用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司徒珩的衣角。 司徒珩看着那道红肿的勒痕,每涂一下,就低下头往伤口上轻轻吹气:“呼——呼——,不痛了,安安乖。” 白祈安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 灯光下,司徒珩下颌线绷得很紧,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白祈安看着看着,先前的害怕倒是一点点散了。 上完药,司徒珩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小熊睡衣帮他穿上。 刚扣好扣子,白祈安就急急地在床上摸索起来:“哥哥,扣子呢?安安抓出来的那个……黑色的扣子。” 司徒珩从湿衣服里摸出那粒带血的纽扣递过去。 白祈安把纽扣攥在手心里,这才露出了今晚垃圾清理 白祈安窝在司徒珩怀里,小猫似地嗅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一会儿摸摸他的锁骨,一会儿蹭蹭他下巴,像在确认什么。 司徒珩闭上眼,喉结滚了滚。 心里的疼惜都叫嚣着想护他。 可一想到白祈安今晚遭的罪,被李晟摁在沙发上的惶恐,那点念头就被一盆冰水浇了下去。 他呼吸发紧,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小朋友的后背,不舍得。 该让他好好休息。 白祈安打了个哈欠,这一天确实累了。 闻着哥哥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开,眼皮越来越沉,小脑袋往胸口栽,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不疼了哦……” “嗯,不疼了。”司徒珩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低。 小朋友靠了一整晚,靠得他心口发软、眼底微酸。 他压了压那股心痛,目光落在怀里那张恬静的小脸上,听呼吸一点一点变得绵长均匀。 手轻轻落在白祈安的肩膀边,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稍稍缓解了难耐的心绪。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李晟压着安安,那双脏手碰过的皮肤。 司徒珩的眼眸暗了下来。 不行,小朋友身上只能有他的气息。 他把白祈安轻轻放到床上,俯身,指腹贴着白皙的皮肤拂过去。 额头、眼皮、鼻尖、嘴角、下巴、侧脸…… 每碰一处,就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擦掉一点。 “安安,哥哥爱你。”声音哑得从胸腔深处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