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叼着根烟,一双粗糙的手熟练地揽过白薇薇的细腰,狠狠捏了一把,“背着司徒珩那种活阎王跑出来跟我们混,你就不怕他查岗,扒了你的皮?” “怕什么?”白薇薇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占着便宜。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司徒珩现在忙着跟楼上那个小傻子纠缠呢,怎么会关注我?” “你真是够胆,司徒珩你都不怕。” 几杯烈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浑浊。 李晟眼眸幽暗,喷出一口烟圈,声音嘶哑地问:“那个白祈安,你到底什么时候带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白薇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后嫌恶地皱起眉。 她拍开周晟的手,坐直了身子:“你急什么?” “急?这事儿你都答应多久了!” 李晟不悦地皱眉。 光是想到白祈安那张绝色的小脸,还有那比女人还白、水灵得能掐出水来的皮肤,他喉结就忍不住重重滚了滚。 那种稍微碰一下就哭得喘不上气的极品,才是最带劲的。 “等司徒珩出差。” 白薇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猩红的野格,眼尾挑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他现在把那小野种盯得紧,白祈安那小子又是个傻的,急不得。” 眼见气氛低迷,周晟不满地打圆场:“行了行了,别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李晟冷哼了一声,心有不甘,但也没再追问。 白薇薇手指勾住李晟的领口,娇媚轻笑:“今晚我陪你可好?” 李晟眯起眼。 这女人,真浪。 这场不知节制的鬼混,一直持续到舍不得 二楼,卧室。 纯白色的睡衣穿在白祈安身上有些宽大,领口微微歪斜着,衬得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越发细瘦。 他乖乖坐在床沿,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脚尖绷着,晃两下,又停下来,像是在数数,数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抬起头,乌润的桃花眼亮了亮,嘴角弯起来。 “哥哥。” 司徒珩推门进来,在看到床沿上那个仰着小脸,眼睛亮亮的小家伙,冷厉的眼眸先软了下来。 小家伙就是这样。 不开心的事,给他一颗糖,抱一抱,很快就过去了。 前两天还蔫蔫地垂着脑袋,哄好之后又活过来了。 他走过去,弯腰把白祈安从床沿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白祈安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等我?” 司徒珩偏过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又往下,落在唇上。 很重,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贪。 “嗯,安安等哥哥。” 白祈安也觉得奇怪。 明明在心里说好了,不要喜欢眼前的坏哥哥。 可他一对你好,一温柔,他就忍不住,像从前那样,满满地、毫无保留地喜欢他。 “安安好乖啊。” 司徒珩看着小家伙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眼眸里全是纯然的依赖,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了一层薄粉。 乖得让他不舍,乖得让他心口发软。 更让他想欺负。 “哥哥……” 白祈安被放到床上,随着压下来的重量,身子轻轻一颤。 男人俯下身,吻落在他的锁骨上。 很深,很重。 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漫开,白祈安抖了一下,小脸被上方滚烫的体温烘得红扑扑的。 好热。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脸,看吻他的男人。 深邃的眼眸微微阖着,纤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平日里冷峻的侧脸线条,此刻柔和了许多。 哥哥好帅。 他走神了。 司徒珩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不专心,挑了挑眉,指腹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走神?” 白祈安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耳根更红了。 他赶紧摇头,两只手搂紧了司徒珩的脖子,把脸凑过去,主动在他唇角蹭了蹭。 “没有……安安在看哥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心虚。 司徒珩低笑了一声,眼底那点沉被什么化开了。 方才小家伙眼里的痴恋,他看得一清二楚。 也很受用。 他喉结滚了滚,吻重新落下来。 比方才更慢,更缠。 白祈安的胯骨被按住,攀着男人肩头的指节泛了白。 “哥哥……” 睡衣被褪去,那具漂亮纤细的身体在发颤,透着一股独特而羸弱的美感。 “嗯。” 司徒珩粗喘着,晦暗的眼眸垂下来,看着那张漂亮白净的小脸为他泛红,为他失神。 有时候他会想,白祈安就是为他而生的。 从那么小一团,到现在,一直都是。 …… 力道散尽时,白祈安瘫在枕头上,湿漉漉的桃花眼失了焦,睫毛上挂着水汽,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司徒珩撑在他上方,粗喘着,低头看他。 看他泛红的眼尾,看他被汗打湿的额发,看他微微张着、还没缓过来的唇。 他伸手,把白祈安额前那几缕湿发拨到一边,指腹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 白祈安没躲。他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还是下意识地往那只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被喂饱了撒娇的小奶猫。 “哥哥……”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司徒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话,忽然就堵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