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同龄人毫无顾忌的笑闹声。 左边几个男生弹着吉他扯着嗓子唱歌,右边一群女生在玩击鼓传花,输了的正被罚大冒险,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对他来说新鲜又迷人。 烤架上,几串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正滋滋冒油,油珠子顺着肉边往下滴,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白烟。 带队的美术系杨老师拿着长柄刷子,手法极快地给肉串刷上一层秘制酱料。 焦褐色的肉配上辣椒面的红,再撒一把白芝麻,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来来来,烤好了,大结局(八)哥哥,安安回来了 “哥哥~” 静寂的屋子,因为这道温软的声音,一下子有了温度。 白祈安脱了鞋,踢踢踏踏地往里走。 司徒珩刚洗漱完,穿了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衣襟大敞着,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 上面还覆着一层水珠,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 湿润的黑色短发半垂着,遮住了半边眉眼,显得那双眼睛越发幽深。 好帅。 白祈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玩得开心吗?” 司徒珩等他一靠近,长臂揽过,扣住他的腰往腿上带。 白祈安顺势跨坐上去,分开的腿跪在真皮沙发两侧,双手熟练地环住司徒珩粗壮结实的脖颈。 “开心。” 说完,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 十点零三分。 好吧,迟到了整整三分钟。 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好在哥哥没有生气。 他把发烫的小脸直接埋进那温热宽阔的胸膛里,像小动物一样用力蹭了蹭。 司徒珩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十九岁了。 还是小小一团,软得不像话。 司徒珩心底本来翻江倒海的酸涩和醋意,被这一个毫无防备的拥抱,瞬间抚平了。 哪怕外面有再多年轻鲜活的肉体。 哪怕那个四眼仔笑得再怎么阳光灿烂。 这朵娇艳欲滴的蔷薇花,依然准时回到了他的怀抱,只属于他一个人。 少年软软的声音雀跃地分享:“我今天吃了烤肉,还有棉花糖。好好吃,下次我们一起去。” 司徒珩眉梢微挑。 宽大的手掌直接托住白祈安不盈一握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好,我们下次一起去。” 随后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凑到白祈安白皙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孜然味、草木的清香。 当然,最浓郁的还是属于少年独有的那股奶甜味。 没有刺鼻的劣质烟味,没有酒精的涩味,更没有其他野男人的气味。 司徒珩直起身,大掌隔着卫衣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那截细腰。 “没喝酒。” “没有。一滴都没碰。我只喝了橙汁。”白祈安仰起头,软糯的嗓音信誓旦旦。 “那个男同学呢。有没有凑过来烦你。”司徒珩语气凉凉的,透着危险。 “他……他没有烦我,同学们都挺好的,给我递烤翅和烤肉吃。”